这场实践通识课足足上了一个半时辰!
那牙侩还记得里正两人,此刻领着他到厅堂内的角落里坐着。
里正犹豫一番,到底没敢离开,便硬生生也在那里等了一个半时辰。
但这也不是白等。
中间见行首处理了几起纠纷事件,里正心头也越发狂跳:大牛家为省那些个钱财,没能换这里头田亩的契,起纠纷的那家亦是如此。
那白契买过来的田产,都未曾在牙行行首这里签印画押,人家原田主的不孝子转头又直接输给了赌坊。
如此三方一通闹腾,最后好险人财两空!
饶是如此,买家也是折了大半钱财。
就这,还是行首明显有偏向,才叫人家保住了一点多年积攒的心血。
可如今瞧着,当真是不妙啊!
再看看嘴里喃喃似乎在背着什么的,里正又一次庆幸自家将送去读书学习。
否则,若李瘸子家也有人这样一番折腾,大牛一家可真真要血本无归了。
而如今日头渐盛,已近中午,买鸡仔的、看猪仔的都已在牲畜棚那里等了许久了。
大牛叔到底牵挂着自家的事,这会儿把牛委托给红秀几人看着,也跟着凑过来了。
只是他心有畏惧,并不太敢接近,只能焦灼地看着。
等到整个牙行清静下来,牙侩奉上一盏茶来递给行首,这才高高兴兴地喊道:
“伯伯!”
行首正咕嘟嘟咽着茶水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不由一愣: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