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首瞬间惊跳起来!
而后目不转睛地将视线粘在那妆花缎上,伸手都有些恍惚了。
还是里正不明所以,又将那缎子往前递了递,转而又醒过神来,重新将其放到桌案上。
外头明晃晃的天光映进来,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也正因如此,那大红织金妆花缎上的金线和纹样也格外清晰。
尤其是那红色,格外的正,还有上头的瑞兽纹样,那可都是有讲究的啊!
“你们……你们从何处弄来这个?”
行首说话的声音都滞涩了。
高高兴兴道:“我跟伯伯你讲过啊!我新认识的贵人朋友,她听说我喜欢老红色的缎子,特意叫丫鬟姐姐为我准备一匹漂亮的呢。”
她如今也大约学了些买卖的精髓,此刻便得意献宝道:
“瞧,是不是特别闪闪又好看呀?”
“但爷爷说,除非出嫁,否则我们用这样的正红色就是僭越,要治罪的。”
说来说去,还是皇帝老爷太管闲事,叫他们受这委屈。
这缎子在家中一藏十几年才能用上一回,那跟有银子不叫花有什么区别?
银子还不怕被老鼠啃呢,这缎子却一不小心还会霉掉,多娇贵呀。
哼哼两声,这才道:
“所以我就想着行首伯伯你要不要啊?你若要的话,高高价卖给你。”
行首:……
听听这小娃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