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媳们顿时就赞了起来:“娘,还是您有主意!”
她们也得多学着些,回头若轮到自己管家掌勺,心里头可得有成算,省得叫人笑话。
无论何时,油汪汪的食物对于农家来说都是大补。
罗高粱哐哐又炫了两碗杂粮饭。
看在今天又是弄石头又是垒猪圈的份上,余幼姑到底煮了干饭,如今又是饱肚又是油水足,饭碗搁下时,他顿时满意地长叹一声:
“活了这么些年,只这几日才算是人过的日子啊。”
话音刚落,就被余幼姑一个瞪眼撇了过去:“哟,以前委屈你了,都没叫你当人?”
罗高粱顿时讪笑:“娘,我不是那意思。”
余幼姑却不听,肃着脸又说:
“大伙儿这好日子,是有福气,才叫咱家沾了光。你们这些当叔伯婶娘的要是要点脸面,日后就得更勤恳些,吃多大碗饭使多大力。”
“要是啥都不做,还等着过这样的好日子,那没辙,要怪只能怪你们投胎选得不好,没投到地主老爷家去。”
身侧的里正也严肃点头,一一看过儿子们。
罗高粱顿时后悔:他就随口一句,怎么还说这些呢,好似他给干活不出力似的。
一桌子人顿时将眼神又投向,拼命使眼色。
可惜天黑,压根儿没注意瞅他们,只感动得心里头都软泡泡的。
这会儿她也认真看着余幼姑:“爷爷奶奶,你们是天底下对我最最好的人——”
玄女娘娘不算人啦,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