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早看见来了,她会与咱们一同吃饭吗?”
昨日未见,她心里都还想得慌呢。
李辛莲何曾见女儿这样活泼过,此刻对把丈夫气晕这事儿再没芥蒂——
气得好!
倘若她早年有这牙尖嘴利,何苦平白叫女儿受那么多委屈。
因而也道:“你这样想她,不若我跟你爹说说,午后也与一同进学堂学习吧。”
万秀才刚跨出门来,听得这话,立刻皱眉:“那可不行。”
话音刚落,就见李辛莲将盘子重重放在桌上,横眉怒目。
他顿时又有些瑟缩了。
只是吵了一架罢了,如今他的心气儿竟再提不起来了,简直枉为大丈夫!
可话虽如此,万秀才也别无他法,此刻只慌忙解释道:
“家里活儿多,以后每日下午就不来了。”
“且她读书极聪明极伶俐,与旁的学生并不在一处,我都是在外头教她的。”
万清容顿时看了看明晃晃的天光,又大胆瞥了一眼万秀才,小声道:
“爹,外头这样晒,你不怕晒,还怕呢。”
万秀才:……
“她一个女儿家,难不成我要带她去书房吗?”
“孤男寡女,且年龄悬殊,不妥不妥。”
李辛莲在旁哼了一声:“你把咱女儿带上,她不就有伴儿了吗?就算咱们清容没有那样的天分,你教她读一句背一句,再写几个大字,这就不是教吗?”
她瞧学堂里的那些个学生,也未见得有多聪明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