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声叹了口气:
“我也想当状元,但老师说没有女子考科举的——”
这话又叫陈殷心中生出了些许无力的愤懑。
正是,这世道如此,为何女子……
她这念头还未转完,就听又大声道:
“我还想做地主!又想做大官!我还没有当过公主,不知道皇帝老爷愿不愿意给我封公主……”
但那肯定很难了。
因为皇帝老爷连人家的台阶儿高多少都要管,可见又闲又挑剔,像村头好多媳妇嘴里说的挑事儿婆婆,并不好相处的。
陈殷:“……”
她满腔思绪都被她这远大理想给惊得烟消云散,丫鬟们怔愣着,也不由掩嘴轻笑。
她们姑娘也不是一味的散财童子,偏见了这丫头,什么都想给她备上。
如今再细细听着,果然姑娘就是这样讨喜呢。
落栗看了看桌上摆着的几盘糕点,有这个能吃的小女娃,除了陈殷吃的那一块枣糕外,其他的竟大多都填进了她的肚子。
又灌了一碗甜汤,一杯热茶。
如今再留着空盘子很是失礼,可再是吃下去,她又怕年纪小不知轻重,撑坏了肚子。
因而看了看外头天色,提议道:“姑娘,姑娘难得来一趟,如今这天光正好,又不大热,不如带她在庄子里看一看吧?总枯坐着,待会儿午间要积食呢。”
有些纳闷儿:坐在这里一直不停说话,动脑子也很累啊,怎么会积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