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姑娘不知其中的难处,但见说的趣意盎然,也不禁生出了淡淡的羡慕。
“这样真好。”
正说着呢,就见雪青已亲自去书房整理了一沓平日收集来的、自家姑娘写的文章。
此刻将这些递过去:
“姑娘,奴婢整理了这些,不知合不合用?”
陈二姑娘接过来看了看,发现都是自己历来默的诗句文章。想了想,抽出其中一张来,将剩下的递给。
一旁的丫鬟终于有用武之地,此刻连忙拿热毛巾给擦了擦手。
而她将这沓纸接过来,立刻就被这雪白光滑、墨迹半点不晕的纸张惊了惊!
再看上头,虽失了些许力气却也娟秀平整的字迹。
哇!
她喃喃张开嘴:“贵人,你也只比我大两三岁,怎么字就写得这样好了?”
她年纪小,什么风骨不风骨的还评不出来。但字写得好不好看,在玄女娘娘教导下,可见识不少呢。
陈二姑娘的笑意就未从脸上落下过:“还是那句话,我不必为生计烦忧,整日又出不了门,不读读书写写字,又做什么呢?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女红针黹略通一些就好。太过费神的刺绣,是万万不好沉迷进去的。
小心地捧着那叠纸张,想折一下塞在挎包里都不舍得。
最后还是一旁的小丫鬟机灵地接了过去,手脚利索地卷了起来,又找来一截绸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而这时,却看着陈二姑娘手中单独抽出的那张纸,见上头没几个字,不由好奇:
“为什么这张不给我?”
人家既抽出来,明显就是拒绝。偏说通人情,又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