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秀才正在小小学堂里教授今天的内容。
乡下地方嘛,耳濡目染能识字的机会少,他收的这 5名学生也算不得什么聪明儿郎。
但有胜在沉稳,有胜在踏实,还有的有两分机灵……可教来教去,还是那样过耳不忘的,着实叫人心喜。
唉!
万秀才握着学生的拳头,教他好好写出个字来,眼见着手一松,底下学生用笔轻重难定,又是好大一团墨。
他站起身时又默默叹息:
怎偏生是个女娃呢?
唉!唉!唉!!
又一想,事不过三。
这可是自己第二回大人大量叫她来当学生了,这女娃若是还不知事,哼!便是有仲永之才,他也不收了!
这边思量着,又踱步到下一名学生面前,再看对方那仍无架构的毛笔字,此刻叹息一声,又俯身握住他的拳头:
“手腕略松些。这不过是锅底灰混了水来叫你们练习用,便是写千八百个字也不费什么,莫要这样战战兢兢。”
有两名学生小心抬眸看了眼万秀才,下笔却又更慎重了。
只因墨虽不费钱,可笔和纸,却是月月都要买的呀。
而绕过学堂再进一道院门,则是里院。万李氏正端坐在窗前教女儿绣荷包,见对方小小人儿手拿着绣绷,一针一线格外认真,心头又不禁生出了怜爱之感。
“清容,绣完了这根线就歇歇吧。”
八九岁人却瘦伶伶的女孩子抬起头来:“娘,我想尽快把荷包做好。”
万李氏却是鼻子微酸。
女儿小小年纪这么着急把荷包绣好,无非就是想快些把手艺练出来,来日也像她一样卖些绣品贴补家用。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