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一路回家,就自己打人这件事达成了共识。
菊花把油罐子小心放好,生怕就走这一会儿就有老鼠来偷。
而这边,静悄悄洗着自己手上、胳膊上、脸上的泥灰,然后问道:
“玄女娘娘,你说要我伪装自己的行为,课上老师讲,要说许多真话加一点点谎话。我刚刚说的好吗?”
她真的学习认字了。
但手抖腿抖是因为锻炼的太辛苦了,以后每天都要练成这个样子,这要怎么说呢?
继续思考。
脑海中,玄女娘娘照例为她放起书法课的视频。
她现在连运笔都没有学会,但不妨碍脑海中先把理论知识都过一遍......
渐渐有了想法。
......
而田间,菊花几嗓子叫了家里人,顺带还在草窝里把家人用来带水的大瓦罐给抱上来。
眼见着大家陆续从田里上来,在水沟边简单洗净手脚,她这才叽叽咕咕说着今天自己做的事。
顺带还感叹道:
“认字好辛苦啊,描字描的手都发抖了。”
什么?
可把余幼姑心疼坏了:“怎么这样好学?早晓得,咱们早做打算的。”
里正哼了一声,不言语。
早做打算有什么用?
松树村的先生听说也就这两个月才来的。
再说了,那是好学吗?里正咋不太信呢!总觉得她还是想赶紧把自己的盘子荷包都卖出去,再把多多的钱都花掉。
一想到前两日也不知怎么蒙了心,竟眼睁睁看着小娃花了 2000多文钱,里正心里到现在还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