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罗稻正收拾着挑来的几担塘泥,沉甸甸湿淋淋,非是壮劳力干不得这活儿。
虽他们也不赞同整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但如今油饼都许出去了,干也要干好吧。
因此听说底下放塘泥肥效会更好,农家汉子半点不怕辛苦,弟兄几个一大早就去池塘边上挖了。
还有些多的,则铺在另一侧土地上,说这叫什么干堆。
总之,塘泥铺上,再狠狠多铺些枯枝树叶干草等,这边就有村民挑着两桶水粪过来了。
好臭啊。
真的好臭啊!
捂着鼻子,教三叔画“正”字,三叔是兄弟几个里识字最多的,村里几乎姓氏他都能写。
如今名字写上,正字记录,一桶一笔......
交代完了,就跑远了。
【玄女娘娘,】沮丧起来:【我要是以后当地主了,家里的地那么多那么多,堆肥的地方也要那么大那么大,到时太臭了,给我熏晕过去怎么办?】
脑海中,玄女娘娘冷静回答:
【宿主请放心,你现在还不是地主。】
一想:确实啊!
她现在只用忍这一小块地方就好了,而且最臭的水粪池,等到最后灌满池塘水就不那么臭了啊!
她能行的!
枯叶收集的不够,好些人家的粪还都没有挑过来,不能上山的小毛头们急了。
有那聪明的,甚至想跟自己的哥姐联合:“我在山上给你们耙树叶,你们送下去,饴糖分我一口好不?”
狠狠分化他们:
“一个饴糖可是能舔好几百口的,你们连数都数不明白,怎么晓得自己舔的有没有够数啊?要是哥哥姐姐多舔了几口,岂不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