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罗大江也比划着:“要那样大一包,说这个要一直用的。”
其实是说要分干堆发酵,还有积水发酵什么的,他听不明白,只知道要一堆干的,并一坑湿的,就是要很多呗!
饴糖啊!饴糖!
但话又说回来了,大虎挠了挠头,为难道:
“要多大的草袋呀?小一点的草袋能行吗?”
“当然不行了!”罗大江瞪起眼睛:
“这可是饴糖,要一文钱一根的。你平日去镇上,家里哪舍得买?要是小草袋就能换一根,那我可不叫做这亏本生意。”
“要大草袋,最大的。”
“可是……”
罗大江更为难了。
大草袋编起来麻烦,还要搓草绳加固,他们家统共也只有一只啊。
“你真笨!”罗大江说他:“你叫弟弟妹妹在山上耙叶子,你负责运就好啦!”
可那样的话,要是收的枯叶不够,那饴糖怎么分呢?
罗大江顿时陷入愁绪。
而这时,另一侧人家六岁的小毛头跑了出来,也大概听明白了饴糖的事。
但是他也有问题——
“二十是多少啊?”
...
猪油彻底熬好时,整个厨房门口围满了人,十三岁的兰花一看弟弟不在,赶紧又冲出去叫人。
等人风一阵地冲回来,小孩子们凑在一起,一边一人捏了枚热烫烫撒了丁点儿盐花的猪油渣,小口小口吃着,一边问:
“大哥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再晚些奶奶就要把猪油渣都收起来了。”
罗大江很是叹口气,他看着最小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