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吭哧哧,顾左右而言他。
余幼姑顿时心头一咯噔:“你还买了什么?”
低声道:“里正爷爷说,帮我在村里收些稻谷麦子,让伯伯帮我舂了,多吃,养得更白胖些。”
余幼姑:……现如今的模样,已比村里其他孩子都白胖些呀!
若非如此,怎么人人瞧着她都喜欢怜爱呢!那邋遢瘦狗跟胖嘟嘟的小狗儿,待遇也是不同的呀。
她深吸一口气:也罢,她人小,便是放开了吃,一日顶多也就一斤米罢了。
一斤米在村里收稻谷上来,两文就得了。
吃上一段时间,贵人不再来,她自己就晓得俭省了。
可见还是低头,余幼姑心头更是大呼不妙:
“......还有?!”
含含糊糊:“只吃米不行的呀,我一天要吃三个鸡蛋......”
余幼姑:......你个杀才!
“你这一日干吃饭就要一二十文,地主家也供不起呀!怎么能这样吃呢?”
可怜巴巴:“......想尝一尝吃饱的滋味嘛......”
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他们都不想吗?还不是家贫没得想!
罢了罢了,这笔白饶来的钱,看来真是一文也留不住,尽花了得了。
回头得嘱咐老头子,那荷包和盘子再卖的时候,定要把的钱收起来,可不能再叫她这样糟蹋了。
可这样又骂又拍孩子,过了会儿还没见抬头,余幼姑心头已然连气都提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