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又默默记下这许多知识,倒不晓得这是生意人惯常压价的手段。
但峰回路转,只听对方又说:“不过,谁让我看你这女娃灵秀,又投缘——”
“这食盒,两千五百文。你可愿?”
哇!
这个价格显然远超爷孙俩的预期,都不必多问,只回头看着里正也同样激动的神色,便毫不犹豫重重点头:
“谢谢阿叔啦!”
说话间,那年轻的牙侩又举着一根红亮亮、圆润润、蜜糖晶晶透的冰糖葫芦进来,瞬间叫看得目不转睛。
转头看看里正,又看看行首,她也认真道:
“阿叔,虽然我还没有想出来你之前说的有哪里不对,但你对好,记得了。”
“等我以后做大地主,一定找阿叔你来买田!”
哈!
这不知许了多少回的大地主,显然又叫对方笑了起来。
此刻挥手叫牙侩数了两串大钱,并一个小布包拢着的五百文,连带糖葫芦一起递过去时,还小心嘱咐:
“人多眼杂,这钱可要小心啊。”
捧着沉甸甸好有分量的大把铜钱,此刻糖葫芦都要捏不住了,但仍是骄傲地一挺胸膛:
“我,,超级会藏东西的!”
钱被装模作样拢到挎包里,实际早叫玄女娘娘偷偷收起来了。
里正在旁跟着,他身上的麻衣装裹那么些东西很是明显,叫那眼神灵巧的贼偷一眼就能瞅着,还不若放在这小娃身上。
毕竟,一来也不是第一回藏东西了。
二来么,谁也不会想到大人会将这些东西放心交给孩子。
但到底身上装了那么些钱,因而里正出了门就道:
“,今日运气好,这牙行里并未压价。这些钱你要买什么咱们先花了吧,那荷包暂且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