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总部。
斯凯和皮尔斯望向飞至当下局长办公室的战衣青年。
在斯凯眼中,那显然是一轮充满金色光辉的太阳。
而在皮尔斯眼里,那是绝对的末日,无法杀死的天神。
洛斯看都没看皮尔斯一眼,朝斯凯随意道:“不是让你待在家里,跑这种地方来做什么?”
“洛斯。”
面对青年温和的话语,一向自认要强的斯凯,难委屈地抿起嘴唇,“我错了。”
皮尔斯依然一副掌控全局的上位者气场。
他打量着洛斯身上象征希望的图腾与红色披风,微微一笑:
“超人洛斯,我可算真正见到你了。”
皮尔斯故意询问道:“今天过后,你不仅是人间之神,也是杀人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
洛斯面无表情,手抵住下巴,平静地摇摇头。
皮尔斯怔住了。
为了限制当下的超人,他们可是将筹备多年的洞悉计划,连带渗透神盾局的九头蛇特工,也都一举献祭掉了。
他原想洛斯会愤怒、怨恨,亦或者茫然,怀疑自我的使命。
但此时此刻。
对方平静到仿佛九头蛇所做的一切策划、努力,只是一场徒劳无功的闹剧。
别说动摇超人洛斯的自我信念了,连一丝情绪波澜都没有激起。
“我不信。”
皮尔斯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感到一阵无力与害怕。
身为九头蛇人员,他们不畏惧死亡。
只是害怕自己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所有事物,却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