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了两下。
这帮老东西,白日里抢医书丢人现眼也就罢了,现在连送个人都要在他面前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
一声冷喝猛的在怨馁炸响。
正在面红耳赤争执的夏无且和钱谕明浑身同时一僵,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嬴政那双冰冷的目光。
“陛、陛下......”
钱谕明额上的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滑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竟然把还在旁边的陛下给忘了。
夏无且也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缩了缩脖子,闭紧了嘴巴。
嬴政冷冷的扫了这两个老头一眼。
“给朕把嘴闭上!”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训斥完两人,嬴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看了一眼旁边被吵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孙玉函,又看了看这两个明显不让人省心的老东西,直接冷声开口。
“你们两个谁都不用去!”
“钱谕明,给朕滚去盯着你的药灶,少了一车药,朕唯你是问!”
“夏无且,你去西跨院给朕盯着那些病患的脉案!”
说完,嬴政又看向孙玉函。
“至于孙玉函......”
“朕顺路回寝殿,亲自送她回去!”
“孙玉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