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苦每隔几天都要来一次，短的时候甚至每天一次。
她早就习惯了。
宋辞认真地看着五颜六色的结晶，这些晶体连接着小雨的血肉，彼此之间又有血管和静脉相互串联。
表面上是分散在身体各个部位，实际上却是一个整体。
他尝试着用灵魂力量输入进去，来感应结晶污染的规则。
结果灵魂输入进去之后，那些结晶体却疯狂地吸收自己的灵魂力量，并且飞快地转换成了污染，开始继续扩散。
宋辞急忙收回灵魂力量，改用赤色战旗的虚影把小雨包裹起来。
赤色战旗虽然无法祛除这股来历不明的污染，却能极大程度上减缓小雨身上的痛苦。
以至于小雨都感受到了痛苦减轻，从闭眼咬牙的状态恢复过来，歪着脑袋看了宋辞一眼。
“老师，我好像不那么疼了。”
宋辞说：“别说话，先恢复。”
小雨不说话了，但宋辞却开始尝试用赤色战旗来梳理小雨身上的结晶污染。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小雨身上的污染爆发。
让他感到怪的是，小雨身上的污染似乎不是从外界感染而来，倒像是从身体内部冒出来，由内而外渐渐扩散全身。
此时小雨身上的结晶位置总共有十八处，其中有大有小，大的如同鸡蛋，小的如同绿豆。
每一次结晶污染爆发，她身上的晶体都会侵占血肉的一部分，渐渐扩大。
如果放任不管，小雨迟早会变成一个完全的晶体人。
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多会儿，小雨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她展颜一笑：“老师，我不疼了。”
“老师，刚才谢谢你了，我这次的病情爆发，疼痛跟以前比起来轻很多。”
宋辞把水壶递过去，说：“喝点水。”
“我白天教你的符文，学会了吗？”
小雨猛点头：“学会了！但我写不出来。”
“老师，符文不是用写的，是用能量来构建的。”
她伸手在空中一画，一道极浅极浅的火焰纹路悄然闪过，然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宋辞心中震撼。
他见过修行太古符文的灵魂战士，偌大一条汉子，一个个坐在那愁眉苦脸地用手去写天然符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