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在黑色的气泡上燃烧，顷刻间就烧出来了一个大窟窿。
但黑色的气泡似乎具有极强的修复性，等到燃烧剂的化学反应结束，气泡就急速复原，把整个城市继续包裹起来。
宋辞眯起了眼睛，轻声说道：“这座城市畸变了。”
没错，壹号污染城诞生了自我意识。
更或者说，有一股意识融入了这座城里，然后这座城市就活了。
直升机内，战士们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议。
一座城市活了？
这该怎么打？
宋辞忽然说道：“既然活了，就有意识！”
“直升机编队后退一公里，等我消息！我去会会这家伙！”
有人说道：“宋辞队长！我们可以帮您！”
宋辞摇头：“不，不，你们还没有修行太古符文，也没有增强灵魂，现在还帮不到我。”
“放心好了，真要谈不拢，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他冰冻起来！”
说完之后，他已经拉开舱门纵身一跃。
气流在耳边尖叫，上百米的高空中，宋辞没有借助任何降落设备，就这样张开双臂跳了下去。
在临近地面的时候，他身边出现了一股气流托住身体，然后轻轻巧巧地站在了地上。
气流在空中流淌的痕迹也是符文，这就是天然的风。
宋辞很满意自己的落地方式，唯一不乐意的就是地上积水太多，就算积水无法渗透进自己的皮肤，那种冰凉的肮脏感依旧让他感到很不适应。
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宋辞迈步走到黑色的气泡边缘，大声说：“朋友，我来这里接一下人，能不能行个方便？”
自从意识清醒以后，宋辞已经能接受任何稀古怪的事。
连一座矿脉都能畸变，产生自我意识，那么一座城市自然也能畸变。
在宋辞看来，既然有自我意识，那就能谈。
黑色的气泡不断荡漾着，却没有回答宋辞的话。
宋辞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他伸手一指，已经戳在了黑色气泡上。
那气泡很薄，手指头很轻易地就戳了进去，但气泡却没破。
宋辞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已经越过了气泡，进入了这座污染城里。
进去之后，他立刻看到远处炽热的白光，那是照明弹在雨夜之中剧烈燃烧产生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