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囚龙最擅长的就是污染。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对抗污染,就算是神明都不行。
在明白这一点后,周围的代表们再看宋辞的时候,眼神中已经出现了一丝怜悯。
宋辞完蛋了。
污染的气息在会客大厅里面蔓延。
很快,会议桌悄然软倒,明明是木质的结构,却偏偏融化成了类似木浆一样的液体。
液体之中咕嘟嘟的冒着泡泡,然后开始吞噬周围的椅子。
紧随其后的是头顶上的灯。
这是来自中土运输过来的照明设备,因为污染的蔓延,让灯光改变了颜色和形状,如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再然后,桌子上的茶杯,那些原本是装饰的画作人物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开始环视四周。
桌子上的文件,那些字迹渐渐自我组合,开始表达自己的意思。
除了人之外,只要是以个体存在的物质,似乎都在产生畸变。
宋辞站在这群畸变的“物质”中间,兴趣大增。
囚龙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这家伙不是人,是十六个畸变器官强行组合起来的缝合怪。
每一个畸变器官都代表着一种污染机制。
而中土目前对污染机制的了解才刚刚起步,他们最需要这种污染机制全面,而且还保留神智的实验体了。
给谁当实验体不是当?
凭什么就不能给中土当实验体?
畸变不断在会客厅里发生,看的周围的代表们心惊胆战,唯恐畸变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有宋辞开口说道:“污染对我没用!”
囚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个少女清亮的嗓音:“不,污染对谁都有用!”
宋辞笑道:“那我可要拔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