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明研究所的天下行走，十几年来，跨越了不知道几万公里，走过了不知道多少城市。
但他从来没见过像希望城这样，能在短时间内从污染中渐渐恢复过来，甚至连城内的百姓们也都从重度污染，逐渐变成了轻度污染。
其中赤色战旗固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张凌云不认为这单纯的是赤色战旗的效果。
污染的减轻，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所以他选择了留在希望城，用心记录中土的所作所为。
他看着中土给被污染的百姓们分发物资，看着中土给这座城设定规矩。
看着中土斩杀作奸犯科的污染者，看着中土的学者们一步步清理城外村庄。
神的卫星技术，犀利的武器系统，还有每个人远超常人的精神意志，都让张凌云对中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到底从何而来？
为什么他们对污染的抗性如此之高？哪怕是在黑暗中巡逻，也仅仅只是受到轻微的污染？
宋辞找到张凌云的时候，他正在记录自己在希望城的所见所闻。
直到宋辞敲响了张凌云的房门，说：“老张，我需要你的帮助。”
……
几分钟后，张凌云的神色已经变极其凝重。
他打开宋辞带来的电子地图，随意调整着地图的比例，然后标注自己认识的所有地方。
“所以说，你们拍摄到疑似神明的地方，是在这个位置？”
宋辞点头：“大概位置是在这里，误差不超过五十公里。”
张凌云怔怔地盯着这份可以说是详细到极点的地图，轻声惊叹：“那是污染禁地！”
“也是被彻底污染的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