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他妈是毒!
跳窗后没跑几步,就扑倒在了地上。
许尘跳窗跟上。
一脚踩在冯銮脑后的匕首把上。
一刀贯颅!
随后夺了冯銮的刀,一刀枭首!
提着冯銮的头,与慕容烟一起,阔步走出了内府,穿过小院,来到了城主府前院。
在此之前——
陈姝画与罗臣早已斩杀西城越。
西城越的侯府防御远逊于城主府,二人杀西城越的过程比许尘斩杀冯銮轻松许多。
在此之前,便已将西城越的头颅和许尘的亲笔书信,丢进了外城冯全大营中。
许尘信中如此写道:
“一军不可有二主,我是许尘,今夜奉北风军于将军之令,领一千精兵驻扎在城外的山林之中,亲自潜入城内袭杀冯銮与西城越。
我观冯将军与萧将军实乃我军精良,不必枉杀,可留在军中,效力名主。
一边是敢夜袭敌营的年轻许尘,一边是花天酒地、夜宿后宫的冯銮,相信冯将军见到两个人头后,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冯全大骇,立即找到萧恒山,领兵一起进内城,将城主府围水泄不通。
谷主府外,手提西城越人头的冯全和冯銮亲信争吵。
一旁,萧恒山仔细观摩许尘的亲笔书信,老脸发黑,一言不发。
“冯将军,你是想造反吗!”
“且稍等片刻,自有结果。”
“这就通报主公!”
突然!
一个人头飞出了院墙,落在冯全面前。
正是冯銮的人头!
众人大骇。
黄枫城的守卫不可谓不森严,居然能越过层层守卫,连杀两将。
这是何等的能力!
许尘推门而出时。
冯全也好,城主府的守卫也罢,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愿为许公效力!”
“愿为许公效力!”
“愿为许公效力!”
唯有萧恒山没有下跪,仰首长叹。
“冯銮是老夫的女婿,你不杀我?”
许尘道:
“前辈对家父有知遇之恩,我许尘恩怨分明,又岂会滥杀无辜?
冯銮此人,虽有些本事,但安于享乐,不思进取,就算不死在我的手里,很快也会被于将军亲手斩杀,如何带领黑莲军做大做强?
西城越能控制飞虎兽,对我很危险,也是不已杀之。
从今日开始,黑莲军改名红莲军,由我许尘一人统领,将归附北风军,干一番事业!”
众将领拜服。
“许公英明!”
“许公英明!”
“许公英明!”
萧恒山自知大势已去,女儿和外孙都安然无恙,只好投降。
“老朽从军五十余年,从未见过许公这般敢亲袭敌首的主公,叹为观止……老朽愿归降许公,共商大业!”
“萧将军请起。”
随即,陈姝画、罗臣领城外一百精兵越过土墙,一路畅通无阻,开进城内。
迅速接管全城各处紧要位置。
许尘立即召集城内所有武者,连夜开会,一齐喝下了掺了他的血的歃血酒。
他这才松了口气!
连夜给于北风回信,言明自己已拿下黄枫县,将与北风军结盟,共同攻打石勒城。
随后,又派人把消息传回猎人谷,自己将留在黄枫城数日,征服飞虎兽后再回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