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道:
“不喝的话,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能留你。”
“我真是被你们这对父子给坑惨了。”
叶逢春轻叹一声,接过酒壶,仰起头,隔空喝了一小口,便扔回给许尘。
喝完,除了淡淡的腥味,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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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尘的通灵对象,又多了一位武者!
“你能给我爹传话吗?”
“我出不去,但流民里有线人,可以翻山出去。”
“我想知道,叛军入侵的确切时间。”
“目前黑莲军正在扩充兵员,还还没有定下确切的入侵时间,毕竟,军中鱼龙混杂,提前定计划,难免会走漏风声。”
“我能保证,叛军入侵时陈、王两家保持中立,你能保证叛军对两家秋毫无犯吗?”
“你爹在黑莲军最多算三把手,秋毫无犯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投降,黑莲军只要大部分财物,绝不伤人。”
“我明白了。”
“你不需要你爹亲自带一支队伍,帮你解决谷主府私拉的流民小队吗?”
许尘摇了摇头。
这件事,他自己就能解决。
他爹连黑莲军的一把手都还没坐上,眼下谈合作还为时尚早。
“不需要,但如果他想来,我不拦着,遭了埋伏也莫要怪我。”
……
次日。
许尘与陈姝画前往王家,参加入赘婚宴。
这场婚礼的仪式一切从简,王家请的客人也少,但仍吸引了大量的关注。
其余八大家虽然无人参加婚宴,但纷纷送来了贺礼,以示对王家的支持。
很多百姓和流民在王家大宅外、后山坡上驻足观望。
王家需要舆论发酵,也不拦着。
晚宴上,按照正常礼仪,应该由许尘和王雅云向各位亲朋敬酒。
然而,王家有名有姓的重要人物,都向许尘和陈姝画轮番敬酒。
陈姝画十分谨慎:
“不要喝醉了,小心有埋伏。”
不过,在许尘看来,王家人没有埋伏,甚至一个个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生怕罪了他和陈姝画,或者许尘喝醉了大开杀戒。
毕竟,这二人真有能力屠杀王家。
真正的危险,来自王家以外……
许尘浅尝辄止。
言谈举止,皆是王家家主的风范。
连王鹏在他面前也毕恭毕敬。
宴后,许尘让王鹏派人详细统计了府上剩下的人丁、武者等级和武器储备。
随后,将王家仅存的四位武者拉到婚房,一起商议对策。
除了王鹏、王雅云外,王家另外两位武者分别为:
叔叔辈的王忠怀,看起来忠厚、坚毅,当年是王家养子,目前还不到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小辈王锣,二十三岁,身形微微发福的年轻人,这是王家最有潜力的后辈,看眼神,已经躺平接受一切了。
“不论接下来的敌人是谁,唯有自强,才能保全家族。
陈家,已经拉出了一支全副武装的百人弓兵队。
王家保存的精锐更多,更要拉出一支二百人队伍,由诸位武者、王家子弟、仆从和流民组成。
你四人每人负责五十人,弓兵为主,斧矛为辅,每日操练,不可懈怠。
另外,多挖地窖和地道。准备一些轻便的竹质盾牌,防御大面积箭袭。
遇到敌袭时,我会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你四人,须严格听从我的指挥。
只要王家对我不再有复仇之心,我也不会再害你们,就算遇到大范围袭击,我也有办法保全王家主力,不至于被灭族。”
王鹏松了口气,毕恭毕敬地说:
“妹夫哪里的话,你与小妹的婚书由谷主府盖了章,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都是我三弟造成的误会,对你有异心的王家人也都死了,王家该向前一步了。”
王忠怀一脸严肃地说:
“只要你不是把王家当陈家的耗材,我愿听你调遣。”
王锣干咳两声,说出准备好的话:
“虽然姑父比我还小四岁,但武者世界,强者为尊,还请姑父常指点侄儿一二。”
唯有王雅云顶着红盖头,低着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