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嘛,陈家还有一个三少爷陈福云,离开脉不远了,小姐不考虑考虑?”
汪雨霖眸子里亮起的光忽然暗淡下去。
“不要。”
侍女笑而不语,心想大小姐看样子是非许尘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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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家。
雷千鹤书房。
雷千鹤秉灯夜读,面色凝重:
“看来,那日在劈风武馆,是王烈想暗杀许尘和陈姝画,才误伤了你。”
一旁,雷朋摆弄着棋盘。
“王烈已死,我还活着,就没必要追究王家的责任了……倒是小看了许尘,居然强到这种地步,当时不该和陈姝画比试,应该和当时开脉的他切磋一番。”
“许尘此举,摆明了想要接管王家的人力和资财,雷、汪两家结盟被谷主府破解,如今却让他捡了大便宜。”
“那就再去找陈家谈谈,各家虽然被抽走了大部分精锐,多少也能剩些力量,若能暗中联合,统一行动,不但能自保,很可能还会打叛军一个出其不意!”
“赫连谷主没那么好说话,许尘这次刚好找了个理由入赘王家。即便如此,他也定会被谷主府盯上,不能当众惩处你,不代表不能暗中敲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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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元商会,三楼。
慕容烟正在卸妆,余洪敲门未入,在门外向慕容烟汇报陈王之战的情报。
刚撕开面皮的一角,慕容烟大惊失色:
“什么?刚开脉就在擂台上杀了二脉武者王烈?许大将军,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许尘感觉自己看错了什么。
刚才,这女人是在撕脸皮?
易容术?
看来,以后花点时间盯着这个女人。
门外,余洪的声音极小,只有三丈内的武者才能听见:
“掌柜的,也许我们该和许尘谈谈了。”
“柳红夜是黑莲军魔头,于我们不利,贸然去谈,只会打草惊蛇,连许将军都能忍住没联系自己儿子,我们更该忍住。”
“老朽虽是二脉武者,但实力并不比王重云强太多,真要是撞上许尘拦路,我没有把握赢他,更不愿杀他罪黑莲军。”
“不必管他,我自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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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府,地堡。
赫连谷主收到消息后,走出怀胎九月的老妇房间,召见家臣赫连阙。
赫连阙穿一袭黑袍,是个三十余岁的二脉武者,个子不高,脸色苍白,气质阴鸷。
他是赫连谷主的堂弟,也是谷主最信赖的人,时常帮谷主处理一些见不光的事。
赫连谷给他倒了杯茶。
“消息听到了吗?”
“是陈家孙婿么?”
“我劝你正视他的名字。此子开脉的方式很可能和我们一样……短短半年,从磨皮到开脉,以一己之力把王家强者一一杀绝,若是让他升到二脉,连我都没有必赢的把握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暗杀一个小辈?”
“小辈?暗杀恐怕不行,此子已连续躲过多次必死的暗杀,拉一支军队对付他。”
“拉军队对付陈家太高调了,九大家恐有意见,三军里的主力也多是九大家的人。”
“所以,我要你训练一支由流民组成的三百人队伍,至少包括三位武者在内,从三军里抽调一小部分,其余用监狱里的流民补齐。
进山训练,十日之后,等收到许尘确切位置消息,你领军伪装成叛军,夜里包围陈府或王府,只围杀许尘一人,其余人一概不管!”
“打的旗号呢?”
“就说,捉拿祸国殃民的灾星柳红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