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我听到军营里很多人都在说什么我儿严尘有大帝之资,便深入了解你的特异之处,你爹把你吹天花乱坠,一岁识字,三岁写诗,五岁算圆周,八岁调戏表妹……简直像是天生宿慧一般,这种人通常是灾灵。”
“我爹这大嘴巴……”
“我骗他说你儿子是天人转生,我会助他觉醒天赋,条件是与他成亲,喝他的血。”
柳红夜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他信了?”
“他以死了几十个手下为代价,把我绑起来了,我不想再杀人,要留着力气吃你,便自愿被你爹绑了。
他将我送进猎人谷,交给了巡检司。
我在巡检司一连吓死、吓晕了十几人,其中甚至包括武者,被人当成了灾星。
我在巡检司打听严尘的时候,恰好被郭彪听见,用八两银子把我给买了回去。
我吓晕郭彪,就被转卖给了你。
没想到你就是严尘,真名许尘!
你说,是不是很巧?”
许尘无话可说。
好在,自家老爹用锁链帮助她,已经尽力了。
有一点柳红夜说是骗他爹的,却并没有说错——
他确实是天人转生,由女魔头助他觉醒天赋!
这,才是巧合。
或者说,是命运。
身为胎生的穿越者,许尘的战术思想与现代化思维深深影响了父亲,导致父亲参军被俘后当上叛军军师,遇到了柳红夜,最后把柳红夜绑着送到他的面前,助他开启系统面板。
许尘明白了,他的天赋并非上天赐予,全靠个人努力!
一定的!
“见了面,你为什么又不愿吃我,而是真和我成亲了?”
一双血眸盯着许尘,柳红夜的眸子里不见深邃,唯有妖艳媚惑、饶有兴致的爱意。
“因为你是盯着我的眼睛最久的人。”
“我就没别的优点了?”
“好涩算吗?”
“算。”
许尘气不过,化身大虫,一个虎扑冲进被窝。
猛虎上山。
风从雨啸。
……
起床之后。
许尘精神抖擞,健步如飞。
昨夜,甚至早上,他都很不节制,起床后却没有觉丝毫疲累。
许尘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个人,不止体质蜕变,五感也敏锐许多。
呼吸之间,血气澎湃。
目之所及,仿佛是全新的世界。
体质正式超越人类极限,晋升武者,仿佛第一次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许尘转身来到陈姝画房间。
“起来!”
陈姝画打着哈欠翻了个身。
昨夜,她老是做梦,甚至出现了幻听,导致没睡好觉。
见到开脉后意外觉醒通灵能力的许尘,她眼神都变了。
昨夜梦里,全都是许尘大口吃着黑漆漆的灾灵,还与灾灵做馐馐的事情……
她甚至怀疑,许尘获通灵能力,只是她的梦和幻听。
直到早上,许尘手里提着一壶酒,站在她面前,对她通灵说:
“这壶酒里有我的血,让你爹和爷爷品鉴一番,等叛军来了,我也能通过通灵能力指挥他们抵御叛军。”
陈姝画一激灵,伸手敲了敲头,声音竟还在颅骨里回荡。
她翻身起床,冷哼一声,揶揄许尘:
“如此,你倒成个将军了。”
“小点声。”
许尘立即与陈姝画一起,拿一壶掺了血的酒,去找家主和岳父庆祝一番。
陈江海父子打开酒壶塞子,隐约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什么酒?”
“掺了血的酒。”
“谁的血?”
“姐夫开脉流的血。”
“你这个庆祝是不是有点太……”
“我要确保陈家和我血脉相连。”
“应该的,应该的!”
为了陈家未来,陈江海父子只能咬牙喝下掺了许尘血的酒,和许尘绑定在同一条船上。
不过,许尘没有立即施展通灵,而是在需要时再通灵,以免二人泄露了消息。
“陈王两家的恩怨因我而起,如今家主年迈,身体有恙,比武恐有危险,五日后,我决定替家主迎战王烈,结束这场恩怨!”
陈江海父子蓦的一惊,以为听错了什么。
“什么?”
“你刚开脉,淤血未除,根基不稳,就要迎战二脉武者?”
“家主请放心,我有必胜的把握!”
“你既有把握,便随你吧。叛军将至,输赢没那么重要,莫要受伤,尽力就好。”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