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让那些想害他的人露出破绽,只需要一点微小的、算不上破绽的破绽,就能被他的神魂精准捕捉。
三是威慑,威慑夜娘担心的危险……当然也可能是他多虑了。
许尘故意在牌位前耗了小半柱香,王家人也没有行动,选择隐忍。
宾客皆惊。
许尘也并没有在人群中发现异动。
不一会儿。
陆续有各家前辈与陈江海打招呼。
“陈老别来无恙,最近身体可好?”
“陈老的孙女婿真是一表人才!现在各大赌坊都流行竹牌麻将,让我们这些老头子也多了些乐子,自从招了孙女婿,陈老您腰杆都直了许多,哈哈。”
“陈老,你的天骄孙女怎么没来?不会是藏着掖着,生怕被人抢了去吧?我家闵儿颇有天资,愿入陈家为婿,陈老意下如何?”
“……”
连汪家退居幕后的老家主,也带着孙女汪雨霖特来拜会陈江海,顺便看看许尘。
“想当年,陈老弟何等风光,想不到也到了拄拐的年纪,武者终究也是凡人呐。”
陈江海拱手一笑:
“过谦了,汪兄龟鹤遐寿,长春不老,可不像是凡人。”
“我看,你这孙女婿更不像凡人,我家雨霖以前可是常念叨许小友,没想到被你陈家抢了先……你陈家怕是要风光好一阵了。”
陈江海父子三人表情复杂,也不知这话是在夸陈家还是骂陈家。
许尘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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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姑娘念叨的应该是我弟许浩。”
一直打量柳红夜的汪雨霖这才扭过头,白了许尘一眼,嗔怒道:
“你就知道许浩!爷爷快走,不跟没心没肺的人一般见识!”
汪家爷孙前脚刚走,一位不苟言笑的白发老者后脚便来了。
正是禄元商会的余洪。
与陈江海简单寒暄几句后,余洪来到许尘身前,不禁上下打量起来。
“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三个月前许小友只有磨皮境,才刚打了一头野猪,卖与我禄元商会……短短三个月过去,小友竟已锻骨,能打大虫,终究是老夫看走眼了。”
“前辈过誉了。”
许尘一笑而过。
他感觉余洪当时并没有看走眼,似乎是有别的隐忧……比如蒙眼的夜娘。
陈江海没想到许尘这么早就和禄元商会接触了,甚至还到余洪的青睐。
“禄元商会有自己的规则,多亏小尘成亲早,不然就被禄元商会给抢了!”
余洪盯着许尘,长叹一声: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想当年,余某与王老弟多次争斗,也偶有合作,一转眼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造化弄人。”
许尘还记,余洪是与王重云齐名的传猎人,也是他父亲许峰最敬重的两位前辈。
“余前辈,你该不会也以为是我杀了王前辈吧?晚辈何德何能……”
“不必自谦,你比你爹可狠多了。”
余洪心直口快,无惧人言。
许尘蓦的一惊:
“前辈也认识我爹?”
余洪摇首轻叹:
“见过几面,我看你爹也是如你一般埋没了天赋,王家要是能善待外姓猎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半年内连折了四位武者。”
许尘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