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向来坦荡。
送父母、爷爷回来的许浩在许尘面前,站着如喽啰,神情有些恍惚。
他居然还在为阿萝和汪师妹介怀,哪知许尘竟成了武馆第一天骄陈姝画的姐夫,能随意打断陈姝画的三日桩功,将她召唤出馆。
至于猎虎、杀死开脉武者……更是颠覆他的认知,以至于他无法感知是何种迹。
他只是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注定是太阳。
“大哥,是我以前不懂事,误会你了。如今阿萝有了身孕,你不用事事冒险,总是自己一个人担,等开脉了再和王家斗也不迟。”
道理许尘都懂,但王家,尤其是王重云,不可能给他开脉的机会。
“你总算是长大了,我向来不喜欢爷爷和你爹娘,但他们对你付出很多,问心无愧,你除了习武以外,也该承担起家里的责任。”
许浩低下头:
“我明白,从今天开始我搬回来住,不让王家人给欺负了。”
许久年老泪纵横。
许尤和江氏也泣不成声。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许尘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即便不喜欢,也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许尘原本可没打算放过这群家人,奈何叔叔双手奉上了房契,爷爷打死也没有出卖他,他决定继续观察。
就像他放过了刘氏母女,继续观望。
若非神游天赋知人知心……
这些人,都死。
……
许尘与陈姝画回到陈家。
僻静路上,许尘小声说:
“从现在开始,到猎人大会结束,你不要去武馆了,留在陈家与我特训,我保证雷朋就算开脉了,也不是你的对手!”
陈姝画突然停步,掐腰斜看着许尘:
“小小锻骨,口气倒是不小,那雷朋的拳法甚至能跟开脉的教习过招,你算老几?”
这段时间,许尘不止为杀王群暗中准备,也在偷偷学雷朋的拳法和雷家的斧头功。
“我告诉你,雷家最厉害的是斧功,雷家能成为九大家第二,就靠犀利的斧功,我们陈家就是斧功太差,上次差点被黑熊阴了。”
“斧头还有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斧头不止有功夫,还能成帮派呢!
在许尘看来,因为有神游覆盖四里,他几乎是可以免疫弓箭偷袭的。
敌人张弓搭箭射出的一瞬间,他就可以提前躲避了。
至于一群猎人的轮射、围射,他不会让自己陷入任何可能的包围圈。
他最担心的是,小范围内的武者突击,或多名锻骨武夫的近身围攻。
因此,娴熟的斧头功、短刀刀法,要比拳法和腿法更有用,关键时真能救命。
尤其是陈姝画,作为开脉武者,她的斧头功比自己更能救命。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尘没有再练桩功,而是集中时间与陈姝画对练。
后院里,二人穿全甲,主练斧头功,辅练短刀、拳法和腿法,全程近身搏杀。
许尘技巧略胜一筹,预判远胜。
但体质,远不如开脉的陈姝画。
刚开始能凭点数小胜,最后却总是挨揍。
陈姝画为了持续揍许尘,也一步步学会预判他的预判,很快将雷家的斧头功练到纯熟。
四位女眷坐在旁边嗑瓜子看戏。
只有阿萝心疼孩子爹。
这天,陈鸿来到许尘后院找陈姝画。
“画儿,你师父唤你回武馆练桩功,稳固血气,不可懈怠。”
陈姝画揍许尘上瘾,哪肯轻易放弃。
“爹,实战同样重要,我要好好磨练欺负姐姐的男人,等猎人大会之后再回武馆!”
陈鸿微微一惊。
猎人大会颇为危险,许尘是刚刚入赘陈家的女婿,碍于女儿情面,他也不好开口,只等许尘自己提。
“这么说,贤婿是准备参加猎人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