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侄许尘在叠嶂岭出工不出力,一进山就躲起来,害我族叔与兄长重伤,还折了七八个兄弟。如今又投靠陈家,暗害孙大、孙二。现在许尘是陈家赘婿,我治不了他,就只能没收你许家老宅和肉铺了。”
“孙大、孙二死了?王兄冤枉!我家小尘生性纯良,胆小如鼠,绝无杀人可能,王兄要有证据,大可去找巡检司抓他。”
“快了,傍晚就会去西山村搜集证据,你这边要是能做人证,给许尘定罪,我便不再收你家老宅和肉铺,你好好想想。”
“小尘不是这种人,王兄真误会了!”
“哼,等我拿了证据,没人能保你……我已开脉,就算没证据,也能让你不好过。”
“王兄,求您放过我,许家肉铺安分守己做生意,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每年都给王家缴纳额外的税银,如今浩儿还在武馆曹教习手下习武,费尽钱财,铺子没了该如何是好?”
啪!
王群一巴掌扇在许尤脸上。
“少拿曹赟压我,就算是谭馆主亲至,也要对王某礼让三分,他算老几?”
说完,扬长而去。
许尘看明白了,王群这是故意让许尤通风报信,让自己知道,提前去西山村埋伏。
王群一行人离开后,许尤早早打烊,和老爹、江氏在后堂商议。
“王群开脉了,要拿小尘开刀,还扬言要收我们铺子……这可如何是好?”
江氏也不顾脸面了:
“我去找曹赟商议!”
“没用,王家本就势大,如今又多了个开脉武者,曹赟身为武馆教习,没任何理由插手许家的事,反而影响浩儿习武。”
“要不去找巡检司,还是……”
许久年啪嗒啪嗒抽着旱烟。
“莫再行差踏错……唉,让我老头子去趟陈家,找小尘商量之后再决定。”
“只能这样了。”
……
不多时,许久年在江氏的搀扶下,一瘸一拐来到了陈家大门。
经门童通报,由立雪引二人入陈府,一路送到了许尘院子里。
“爷爷,姨娘……”
阿萝连忙起身,给众人介绍:
“这是尘哥的祖父和婶婶,这是姝妍大小姐和立雪姐姐。”
“老朽许久年见过陈大小姐。”
许久年与江氏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祖父大人不必拘礼,小尘在后院练功,马上就会过来”
这时,许尘走出里屋,来到前院。
“爷爷,阿萝有了身孕,您快要见重孙子了……开心吗?”
许久年老脸一僵,暗暗抹了把泪。
“太好了……是爷爷对不住你们。”
江氏小声道:
“小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好。”
来到墙边,江氏小声说出事情的全过程。
许尘笑了笑,语气波澜不惊。
“我知道了,此事我自会解决,你们莫去打扰许浩。”
许久年有些不敢相信:
“你真能解决?”
许尘语气一冷:
“王群姓王,又不姓许,我杀了便是,有什么难解决的?”
江氏吓面色煞白,不敢接茬。
许久年知道这句话是冲他来的。
“小尘,是爷爷对不住你,但爷爷从没想过害你,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实在不行可以找陈家和巡检司,千万不能冒险。”
“我从不冒险,你们先回去吧。”
……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