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死于想害我,嫂子还活着,是因为守口如瓶,这些银子是欠嫂子的买米钱,年后找个好人改嫁了,别再和王家扯上关系。”
随后,又来到改名刘菡的郭菡身前。
这小丫头才十岁,就已经先天磨皮。
许尘摸摸孩子头,笑着问:
“小菡,我是许尘……你想报仇吗?”
郭菡一脸懵懂,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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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想。”
“长大了呢?”
“长大给尘哥哥当丫鬟,当牛做马。”
“那倒不用。”
许尘收起杀心,转身离开。
刘氏瘫坐在地上,棉裤尿湿一大片。
女儿郭菡却没当回事。
她感觉,许尘不像是坏人,是非恩怨一码归一码,也从不滥杀无辜。
她甚至很震惊,为什么自己和娘亲到现在还活着。
“妈,这里不能瘫,会摊上大事的。”
“哦、对对!”
刘氏连忙起身,藏起钱袋,回了家。
次日一早。
王家派人调查孙大的失踪案。
只有孙二知晓孙大与刘氏的关系,于是身披套头锁子甲,只身来西山村询问刘氏。
半路朝霞。
四下无人。
嗖——
一箭飞来!
左眼穿颅,两眼一黑,顷刻毙命,与兄长孙大合葬在了树林里。
兄弟俩齐齐整整,在此长眠。
王家人不知孙大与刘氏的关系,调查一日无果,因忙于冲关,又到了除夕,便将此事交给巡检司代查。
王群隐隐感觉不对,但正全力准备冲关,没有分心解决。
许尘拿到重箭,立即进深山藏弓。
藏弓地点,并没有设在陈家猎区。
而是设在王家猎区境内,一处人迹罕至、入口隐蔽的熊洞中。
又给熊洞挖了个隐蔽的后路出口。
如此,许尘暗中收集改弓箭的材料,每隔几天便以进山打猎为借口,进山改弓。
每一次进山,都会带回一些野味,既能稳固气血,也能给娇妻美妾们补补身子。
因此,陈家也没人怀疑。
而王家,上层几乎都在冲关,加上猎区里的野味快被许尘打光了,中下层休养生息,年底也不会进山打猎。
……
过年,许尘忙于桩功和“打猎”,没时间陪伴娇妻美妾,于是砍竹子、切竹牌,精心打造了一副竹牌麻将。
这个世界,并没有麻将。
许尘打造的竹牌麻将一经推出,凭借简单易上手、运气随机性、强策略博弈与强社交互动于一体,迅速让家里的四位女眷沉迷其中,玩不亦乐乎。
许尘每日桩功结束后,入夜也会陪夫人们打会竹牌麻将。
然后……
正月初三,竹牌麻将已风靡整个陈家。
正月初五,竹牌麻已扩散到了谷床街。
正月初七,竹牌麻将正式进入了赌坊。
许尘怕引人怀疑,就没去收版权费了。
结果,还是引来自家婆娘的怀疑。
子夜。
被窝里的柳红夜呵气成霜,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媃软冰凉。
“此方没有麻将,我的家乡也没有麻将,你是从哪学来的?”
许尘撇撇嘴:
“就不能是你男人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