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脸色煞白,不敢多说一个字。
……
农历二十三,小年。
到了叠嶂岭狩虎的时间。
幸运的是,又是个晴天。
许尘穿着柳红夜新做的棉马甲,再披上套头铁鳞甲,背上王家重弓、重箭和轻箭,备好斧头、短刀、水和点心。
柳红夜作同样打扮,只是少了弓箭。
看起来,像两个铁乌龟。
什么气场、什么美貌,全都不要了。
至于负重进山,柳红夜这段时间靠吸许尘的血,也悄无声息地增肌了,问题不大。
阿萝心里担心,忍不住抹了眼泪。
“尘哥,夜姐姐……大虫能打就打,不能打可不要冒险,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
“阿萝,别说跟生离死别一样,你夜姐姐天下无敌,我们去去就回。”
柳红夜笑着说:
“没回来你就嫁许浩吧。”
阿萝突然不哭了。
“我死也不要!”
这时,一个眉目如画、穿青色薄棉袄的短发少女,来到了许家肉铺前。
“小小年纪就已经左拥右抱,妻妾成群,以后还怎么开脉?”
正是陈姝画!
许尘觉她管太宽了。
“陈姑娘没听过双修开脉吗?”
柳红夜黛眉微蹙,心想许尘怎么知晓双修一说,难道自己说过类似的梦话?
陈姝画不明其意,耸了耸肩:
“没听过,出发吧。”
许尤夫妇盯着少女目瞪口呆。
“您是陈家二小姐?”
“您也要去叠嶂岭?”
陈姝画也懒隐瞒。
“嗯,帮许尘打虎,还他一个人情。”
许尤夫妇相视一眼,险些哭了出来。
这可是猎人谷第一天骄,肩负整个陈家未来的女子,居然欠许尘的人情!
江氏这才意识到,自家暴躁又愚蠢的老公昨天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自己,真就是欠打。
阿萝低着头,不敢看陈姝画。
既因尘哥有开脉武者保护而放下心来,又因为陈姝画天赋与地位太高而自惭形秽。
陈姝画则看向了柳红夜露出的双眼。
浑身冷飕飕的……
但毫无疑问,那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还是你懂享受。”
门前辞别阿萝,又向叔叔婶婶交待一些安全事项后,许尘三人直奔王家小队总坛。
.
王家小队总坛。
小亭外,王群安排的另外三位充当诱饵的重弓猎人,已整装待发。
许尘看向三人——
一位锻体三层的年轻人。
一位锻体四层的中年人。
和一位锻体四层的老者。
脸上无不挂着兴奋之色!
“据说叠嶂岭的大虫比人高,吃不上虎心虎胆,光吃点虎血虎肝,我也能开脉!”
“还是王家,舍重弓,不拘一格招揽英才,才有九大家中最多的开脉武者。”
“搁别家,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
见刚开脉的陈家二小姐和两个全身覆盖铁甲的人出现在王家总坛,三人不明所以,下意识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