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连忙冲进院子,端茶送水,拿鸡毛掸子扫去许尘身上的雪。
“尘哥,你突破了吗!”
许尘血气耗尽,却并未溢出鼻血,眼前也没有弹出字幕。
显然,没那么容易突破。
他瞥了眼柳红夜,笑着对阿萝说:
“突破了!”
“真的吗?太好了!”
“你会告诉姨娘吗?”
阿萝蓦的一怔,迟疑了。
半个月前,姨娘确实让她多打听尘哥和夜姐姐的事,尤其是关于尘哥的习武进度和夜姐姐的眼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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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天相处下来,夜姐姐把她当成妹妹一样,跟她一起做各种家务事,从没有像姨娘那样呼喝着使唤她,心情不好对她撒气。
而尘哥哥也从没有对她做任何出格的事。
相反,这些年,每当她向姨娘和姨夫询问那位汪师妹的事,她们总是没有正面回答她。
汪是九大家的姓氏……
尘哥说自己脸皮厚,喜欢造黄谣。
可她心里清楚,姨娘的小故事就是真的!
尘哥不会凭空瞎说。
姨娘为了许浩习武不惜做那种事,也会为了攀上汪家高枝抛弃她……
尘哥成亲时当她面说过,在大伯服兵役前她是给尘哥准备的媳妇。
会不会尘哥早就喜欢她,会不会大伯代替姨夫服兵役是为了……
又想到小时候,尘哥总是调戏她。
阿萝越想脸越脸红,犹豫很久才说:
“尘哥和夜姐姐的事,我不会告诉姨娘和姨夫……但姨娘从小把我养大,许浩习武的事我也不能告诉尘哥。”
许尘笑着摸了摸阿萝的头。
“这才对嘛……如果姨娘问到,你就说我没有突破,好不好?”
“嗯。”
几天过去,阿萝很听话,并没有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江氏问她时,她脸色一白,语气突然变平静起来:
“尘哥说他还没有突破……姨娘,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阿萝不会告诉姨娘尘哥和夜姐姐的事了,姨娘也不要再问。”
“你这小妮子,怎么胳膊往外拐——”
江氏气要伸手就要打阿萝,却被路过的许尘一把掐住胖乎乎的手腕。
“婶婶,你也不想和浩儿师父的事传到爷爷耳中吧,叔叔能接受这种事,不代表爷爷能接受……阿萝现在是我许尘的侍妾,婶婶打她就是打我。”
“你——”
江氏目瞪口呆,羞愤难当。
“婶知道了,是婶手贱了。”
当晚,许尘就听见叔婶的房间传来的吵架声,婶婶又哭又闹,最后叔叔还哄……
龟男去死!
许尘心中骂了句,来到山脚立靶试弓。
张全弓,搭轻箭。
嗖!
嗖嗖——
重箭……王家还没有音信。
但许尘已经能满弓连射轻箭五次。
前三箭正中靶心。
第四箭略偏一些。
第五箭近乎脱靶。
射完,手都在抖。
第六箭,背酸脱力,没有再冒险。
不过,比上次只能射两箭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