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他怎么会想让小尘把准猎证转给浩儿?是爹帮我们扛下了小尘的怒火。
现在,小尘气也撒了,还配合我们,用激将法让浩儿专心习武,也是为了许家好。
我听姐夫说,小尘现在是猎人谷二十岁以下的第三把重弓,和雷朋、陈姝画齐名。
陈姝画在劈风武馆习武,我们都见过,小小年纪背负振兴陈家的希望,何等英女!
小尘现在也是重弓,好好供着他,也许我们都能沾光!”
许尘听来,格外诧异。
“父亲被征兵,竟是王家的安排!”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是爷爷安排的。
这么说,爷爷偏心是可恶,但也没想过害他,想让许浩练箭、让他习武可能是许浩自己希望的,事实证明,许浩更适合习武。
至于王家的安排,许尘仿佛看见了一条清晰的斩杀线:
新手猎人,去当诱饵。
射术不精,去当诱饵。
老猎人拉不开二石弓,去当诱饵。
前面都是借口,反正穷人、没背景的人去当诱饵,九大家子弟再废物也不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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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当诱饵的人,会被征兵去剿匪,一样是九死一生。
说什么为组织、为集体的必要冒险,当一次诱饵之后就是老猎人,不用再冒险。
许尘冒险过一次,又来第二次……却从未见过九大家子弟当过诱饵。
街上人声嘈杂,江氏压低了声音:
“你说小尘才刚刚增肌,何德何能拿到王家重弓呢?人家四层武夫都被大虫吃了,他怎么有能耐打虎?
我猜,这件事很可能与咱侄媳妇有关,希望阿萝能帮我们查出点什么。”
“查出来,又能怎么样?”
“你忘了吗?浩儿师父。”
“那曹赟……你还敢说!”
“这件事你是同意的啊!亏我们在他开脉前就牵上了线,不然人家一个武者,怎会悉心培养浩儿?为了浩儿的前途,我这点牺牲算什么!”
“你……为了浩儿习武就算了,咱不可能为了对付小尘去做这种事,一旦出了篓子,罪了王家,我们全家人可都要遭殃!”
“我也不是害小尘,只是想把小尘赶出去而已,不然这日子还怎么过?”
“怎么过不了?小尘只是要个公平,我们可以等浩儿习武精进,上擂台,公平对决,浩儿赢了,小尘也听浩儿的。”
“可浩儿已经卡在二层一年多了……你说该如何是好。”
“你——唉,去就去吧。”
“你这什么态度,我这也是为了儿子!”
许尘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他的神魂一路跟着婶婶江氏,回家梳妆打扮,换上漂亮裘衣,前往劈风武馆。
一番通报后,悄悄从侧门入馆,在教习阁楼二层见到了武馆五大教习之一的——
曹赟。
曹赟其貌不扬,穿一身黑色的武袍,身形瘦削,面相文白,看起来不像是开脉武者,倒像个儒生。
只有紧绷的裤腿显出武者的下肢力量。
见到一百六十斤的婶婶,一百斤出头的曹赟两眼放光,一把抱紧,双臂竟难以合围。
“养的如此肥美,真是辛苦你了!”
许尘三观尽碎,震撼的神魂退避三舍。
他可不想看到接下来更猎的事……
怕脏了神魂。
虽然早就听说过婶婶的流言蜚语,但亲眼见证这一幕,还是震碎了许尘的三观。
许浩进武馆、进阶快、擅长呼吸法……全靠婶婶委身武馆教习曹赟换来的结果!
而且叔叔知道这件事,还同意了!
不仅如此,婶婶还根据曹赟的特殊口味增肥,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