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也是强打着精神,跟着队长等人开房间,然后回屋睡觉。
这里是标准间,两张床。
陆恒和另一位安保一人一张。
两位教授住的房间在过道中间,队长和其他人以住宿包围”的形式,将这个房间护
在中心位置。
并且这家宾馆,还是公司旗下的产业,在楼梯口,以及楼下大厅内,都有一些专业的安保人员。
只不过,他们是属于外围的。
“没想到————是住这么破的地方——
这时,陆恒正在找瞌睡的时候,也听到了同屋内的安保在抱怨,他正是自己车上的司机。
“破点好。”陆恒为了让他不说话,也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这次的行程与任务比较保密,低调点,总比处处高调好。”
“我当然知道————”司机嘀咕了一句后,又忽然问道:“就是那个超导啥的,你真的知道?”
“了解过一些。”陆恒的眼皮子在打架。
因为昨天是在服务区过夜,陆恒自愿值班,又趁机在服务区胡吃海喝,增强体质。
除此之外,陆恒也在看着超导的书面报告,先提前了解一下超导的性能,为之后的学习,做充足的预备。
在这样珍惜每一分钟的状态下,可以说,陆恒在这两天一夜里,基本算是没合眼了。
最多也就是白天的路上,眯了一小会。
于是,在陆恒眼皮子正在打架的时候,牙也没刷,澡也没洗,吹着屋子里的空调,不一会就睡着了这人————”司机见到陆恒说睡就睡的时候,心里的不满也是越来越多。
在不满的情绪下,他也不睡了,转头就打开了房门,去往了队长等人的房间。
他想好好的“蛐蛐”一下陆恒。
等来到这里。
他看到除了队长以外,其余三名队员也在。
“小许。”队长见司机来到的时候,顿时就打趣道:“怎么不和那个李教授身前的红人”聊天了?”
“说起陆恒这个人,我就半烦————”
司机听到队长率先就提出了他想说的问题,一时间也不客气,也不铺垫了,直接就火力全开,“你们是不知道啊,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本来还以为陆恒是个老实人,但听他一开口,那捧人的功夫————
哎呦喂!那真叫一个“绝”
司机很快就把他的不满说出来了,并且在描绘陆恒和两位教授的交谈时,也是有模有样的学着。
“没看出来啊————”队长听完这些,也是诧异地看了看门外属于陆恒的房间方向,“他这几年都是单独守12区的道,平常也和闷葫芦一样,很少和咱们交流————
但听你这一说,我才发现这陆恒是个玩家”呀,难怪能傍上李教授这棵大树————
就那说话的水平,咱们兄弟几个是真该学学了————”
“可不是嘛,到死我都想不出来那样的夸人话————什么李教授好比教科书上的历史人物?
我嘞乖乖,他到底要不要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
“对对对!听许哥说,陆恒还是现场发挥,连停顿都没有,那夸人的话是张口就来!”
“厉害————这人在打交道方面,是个人物啊————”
众人都在说,也在打趣,甚至也有看不起陆恒的样子。
但要问他们想不想拥有陆恒的话术?
他们表示自己非常想。
更是非常嫉妒陆恒。
关于陆恒的蛐蛐大会”,大约在二十分钟以后结束了。
司机也心满意足地出来,心里对于陆恒的怨气消散了大半。
“果然————人有心事,是不能憋着的————”
司机回到房间的时候,还看了看沉睡的陆恒,要是一直憋着,我估计我看到他这张脸,我都气得睡不着觉了。
司机心里嘀咕了几句后,也和陆恒一样没刷牙,没洗脸,吹着空调就躺床上睡了。
“确定凌恒公司的人出发了吗?”
与此同时,在一千多里外的一家郊区工厂里。
一名青年正一边询问,一边扫视周围布满蜘蛛网的墙壁,“要是确定出发了,我们就要抓紧跟上了。”
“我敢肯定————”旁边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回答道:“江市有咱们的眼线,看到凌恒公司的一名安保队长出现了。
他们这个三辆车组成的车队,大概率是去往神仑山。”
“那就跟上。”青年拿出手机,编辑了一个简讯,群发给了三十几人,“关于上古遗迹的事情,咱们公司知道的消息,真不一定有凌恒公司多。
关于神仑山附近的地产开发,还有旅游项目,都是他们公司在做。
正好跟一跟,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比如找到遗迹具体的位置”
“是————”中年点头,却又小心地问道:“狼哥,咱们往那边的原始森林里派这么多的人,万一官方发现怎么办?
本来这最多是咱们两家公司的秘密,要是牵扯到了官方,估计咱们谁都吃不了这个螃蟹”。”
“不要那么多的担心,也不用刻意隐瞒行动。”狼哥无所谓地笑道:“你要知道,官方厉害是厉害,但官方不是全知全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