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句实在话,你现在要是能请神上身,不管请的哪个神?老子现在就给你和你的神,给你们一起磕头认错!”
“我现在是……喝……喝多了……而且最近身体不舒服……”寸头有些大舌头,脸上也有酒后的明显红晕,
“现在……请不了神……不然……不然早就收拾你小子了!”
“哈哈!”长发听到寸头不会神打,并且还找着借口‘说喝多’以后,脸上的嘲笑意味更浓,
“你进社团一个月了吧?身体不舒服了一个月吧?
就算是不舒服,不能开神打了?但这总不影响正常的身手吧?
来?比划比划?”
说着,长发就摆出了一套正宗的八极拳起手式。
“行啊!”寸头看到长发一直在挑衅,又看到这么多人,于是也拿出了形意虎形的起手,“你当我真的怕你?
我……我虽然喝多了,但收拾你还是简简单单!”
这场打斗,看似马上就一触即发。
只是,二人或许都不敢动手,又或许在观察对方的弱点。
于是在周围的人看来,二人就这么一边摆着起手式,一边聚精会神地打量对方。
面对这种‘决斗’般的热闹,围观的人也是心里期待着,屏住呼吸,没有起哄叫喊。
这时。
外围的人群也看到一个‘怪的青年’挤过来了。
之所以怪,是他们看到这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一边走,一边用双手点着自己的身体。
‘后天里70%的穴窍基本都开了……’
陆恒没有在意众人的打量目光,但也没有继续开启。
因为现在没有‘能量补给’,开的穴窍与生物电太多,很容易就会在‘缺失营养’的‘高耗能’情况下损伤身体。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没有钱。
就算是周围就有卖吃的,但自己身上就三块钱。
在记忆里,自己属于那种小社团的底层人员,基本上每天领完最低的工资以后,简单的吃吃喝喝,就花完了。
这样的生活,讲真的,倒也潇洒。
但很快,陆恒的目光就看向了包围圈里的两个人。
二人还在相互观察对方,还在脚步挪移不前,却又目光试探。
而陆恒这一瞧,却发现‘自己’认识他们。
他们都是社团里的人,长发是收房租的底层打手,寸头一样是底层打手。
他们和自己的‘身份’一样。
这个收房租,也是正儿八经的房租。
自己所在的社团掌握附近几条街区,店家和住户都需要向社团交房租。
至于电费和水费、网费什么的,那都是由一些大公司掌控。
有的公司掌握好几个城市,有的还掌握一个、或多个省。
“恒子?”
这时,长发看到陆恒过来了,倒是忽然收起了起手式的动作,并向着陆恒道:“你不要劝架!这是我和大头的事!”
“……”陆恒扫了他一眼,根据微表情与肢体动作,能明显感觉到长发是不想打了,又‘下不来台’,所以想要借自己的‘劝架性格’,继而结束他和‘大头(寸头)’的这场冲突。
毕竟说到底,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人。
“恒子你又来劝架?”大头看到陆恒来了,心里也是一乐。
他自己本来也下不来台,但见长发都收手了,便趁机也‘下台’了,
“我和老虎(长发)迟早打一场,你就算是今天阻止了,行!我卖给你面子,不动手!”
大头的场面话说的很漂亮,“但不是每次我和他打的时候,你都在。
那时候我可不能卖给你面子了。”
大头看到即将要下台了,倒也不结巴了,说话利索了很多。
‘打不起来了……’
‘就这还是社团的人?两个怂货……’
围观的众人一瞧这个情况,也忽然感到一阵无语。
因为想要下台的人,看似自己说的天衣无缝,下台也下的很自然。
但让外人看来,这都‘怂’的太明显了。
只是,不等陆恒讲什么。
长发老虎和大头就一前一后的过来,并且二人在走来的途中,还相互说道。
“大头!”老虎说道:“明天再打,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