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这样的境遇,她知道这个基地就是‘超凡昆虫’的基地!
于是,她更害怕了。
因为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送入怪物口中的未知,让她这位坚强的间谍,都快要忍不住崩溃了。
只是,她现在四肢都被固定,想动一下都难。
并且如今,她脑海里甚至都涌现了一个离谱的想法。
那就是只要能放过她,她什么都会答应,甚至立刻被枪毙都行。
甚至,哪怕不枪毙,哪怕是和那个夏伟哲好好过日子,她也能委曲求全地答应。
“夏哥……我好想你……”
也在这一刻,刘芮顷倒是真的怀念前几个月的时光了。
因为除了最后的失败以外,那是她记忆里最为简单的任务过程。
每天就是打扮打扮自己,然后和那个夏伟哲聊聊天,偶尔过一段再汇报汇报。
这样的日子,没有提心吊胆,也没有勾心斗角的隐藏身份。
只需要每天骗骗夏伟哲,就算是每日任务完成。
而此刻,还没等她多怀念。
几位白大褂走了进来,说着什么‘雌蛛就该用雌性’‘殖装实验到底该怎么做’等话语。
刘芮顷完全不明白,但感觉应该没有什么好事。
……
“也不知道刘妹子怎么样了……”
三天后、早上。
市研究院内的一处房间中。
夏伟哲经过当日被抓捕的过程,还有一些问话后,如今已经知道了刘芮顷的身份。
对于她,夏伟哲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想法。
但如果带着这些记忆再来一次的话。
夏伟哲是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只是,他偶尔也看看自己的胳膊,在手腕上方一点的位置,这里的皮肤变成了黑的,面积大约有黄豆大小。
摸上去不痛不痒,但是硬硬的,并和皮肤完美结合。
而本来这‘黑色皮肤’,是他在一个月前发现的。
当时只有绿豆大小,但现在好像长大了一些。
“难道是瘊子?”
夏伟哲也不在意,想起来了就摸摸它,或者试着抠一下。
眼看抠不掉,使劲抠的时候又很疼。
他也就放弃了。
但夏伟哲不知道的是,他大半年前打死蚂蚁的时候,是有蚂蚁的‘血液’溅到了他的手上,胳膊上。
只不过都是零星的一点点,基本是没有感觉的。
再加上时隔大半年,谁又会记?
尤其那时候的夏伟哲一心都在刘芮顷身上,那更不会注意到自己本就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老夏,在干啥?”
夏伟哲正在捣鼓瘊子的时候,对面传来绵羊的声音。
二人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倒也成为了好朋友。
毕竟这个地方除了他们属于‘外人’以外,其余人都是战士了。
“没事……”夏伟哲听到绵羊的喊声,很快就放弃了对于瘊子的观测,“今天玩啥?还是再换个网游,你当区一,我当区二?”
夏伟哲如今并没有享受到绵羊的待遇,并且两台电脑都在绵羊的屋里。
但绵羊让他玩。
……
“夏朝……是越来越怪了……”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是真的在寻找什么东西吗?还是想用‘障眼法’,来吸引我朝的视线?实际上他们在其他地方有秘密计划?”
五天后。
一些住在城市各个地方的外朝间谍们,倒是越来越看不懂大夏的操作了。
那就是一些道路‘忽然被封锁’了,并且又盖上了一个大棚子,像是道路检修。
虽然在外人看来,是没什么怪的地方。
但在这些间谍们想来,却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至于不对劲在哪里?
他们又具体说不上来。
而在被封锁的道路上。
战士们正在一点一点的‘刮’路面,包括被临时关停的街边饭店之类的墙体,也要刮。
具体就是拿着铲子或凿子,把墙体或水泥路面刮下来一层,再用其他东西铺上。
然后这样的动静,肯定会让人觉怪,甚至可能让一些间谍有模有样的去学。
于是,为了防止‘进化物’被这些间谍们‘无心’带走。
所以只能大范围‘封路、关店’了。
算是能遮掩一时算一时。
毕竟这么大的动静,这么明显的‘刮’上一遍,要是不封路,不盖棚子。
那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大夏‘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