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现在的心情是崩溃的。
然而,他也不敢结党营私,去询问其他人。
更不敢去触摸国师的虎须。
因为在他的视角下,自己的父皇更像是一个‘吉祥物’,国师则已然是把持朝纲。
毕竟现在六部的权力,已经被分的差不多了。
其余新建的十几个部门,全是国师的人。
他拿什么和国师斗?
……
“太子殿下,老臣也知你的苦衷……”
一个月后,林城内的一座府邸‘卧室’中。
太子还是忍不住内耗,找上了他觉唯一可以相信的自己人。
那就是礼部的一位侍郎。
这位侍郎和太子的关系,也非常亲近。
因为太子是他的亲外甥。
这位侍郎的亲姐姐,是早已去世的皇后。
皇后,也是太子的母亲。
“舅舅啊……我这位置不保了……”太子面对自己的舅舅,可谓是把埋藏心里多年的苦水都倒出来了。
换做以前,哪怕这是他的舅舅,他也不敢讲出这些话。
但他现在太内耗了,太累了。
他感觉自己要是再忍着不说,他自己就会崩溃。
“老臣都明白……”
这位侍郎如今已经是七十高龄,但身子骨还算硬朗,位置也没有退。
并且现在的礼部比以往更算是一个有实权的部门了。
因为科举的人才选拔,还有各地学校的建设与教育,已经全部被他们接管了。
关于一些人才上的安排,他们也有优先的选择权。
不过,他们的选择权哪怕再高,还是要低于神机部。
所以。
哪怕他一直听着太子吐苦水,他也只是在言语上安慰。
至于行动上?这还是算了。
他就是一个小小的侍郎,拿什么行动?
而就在太子吐苦水,侍郎也只是言语安慰的过程中,时间也从下午,到了晚上。
“唉……”
太子吐多了,情绪发泄了差不多以后,也有点后悔说这么多了。
只是,他的脑子也清明多了,并向着自己的舅舅问道:“舅舅,既然我什么话都和你讲了,那么我就再说一件事……”
太子正了正神色,看向明显有些听累的舅舅,“我觉朝廷是没法继续待了,不如……不如,我向父皇请兵,率兵南下吧?
如今大军已经休养多年,军中器械与朝廷粮仓也已充足。
我率军开疆扩土,求个无人管辖的‘逍遥王’,也总比在朝廷里处处掣肘好。”
太子想明白了,准备在外‘当皇帝’。
“嗯?率军南下?”侍郎这一次没有敷衍安慰,而是想了想以后,说道:“如果圣上与国师同意,此法……此法确实比在朝廷里好。
况且你打下一些疆土之后,只要圣上与国师不唤你回朝,你也可再以继续南下开疆为由,继续当你的‘逍遥王’……”
侍郎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屋里的电灯,还有一些电器,“只是,在外的生活条件,必然是不如咱们大林啊。
太子殿下,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已经想清楚了。”太子长呼一口气,“在国师没有出现之前,我们不也是这样过来了?
如今,只是回到以往的生活条件,这又有何难?”
为了自由,为了当‘逍遥王’,太子豁出去了。
……
不知不觉,四年过去。
林朝出现了两件大事。
其一,是朝廷的大军在休养生息后,太子主动请缨,要去征战外族,开疆扩土。
林帝没允许。
因为大军携带大量的武器装备,很容易出问题的。
但陆恒允许了。
因为国土迟早要扩张,并且大军中的将领不少都是自己人。
要知道陆恒最早就是和兵部尚书认识的,且正清风最早也在兵部。
再加上巡武司和兵部本就是兄弟单位,那互调一下,让一些属于自己人的高级将领,进入大军,是很正常的。
太子出征,也只是个名义。
如果太子真要叛乱,直接就会被押送回来。
而第二件大事,是通讯系统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