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什么胆子?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眼前?
我还以为这赵傻逼和那个陆恒一样,都跑没影了。”
齐老板比较高兴,觉欠债人既然敢来,那八成是带着一些钱来的。
那只要带着钱,老板有的是办法将这些钱‘算为己有’。
只是,随着面包车停在他身前,中间车门被打开。
哗啦—
车门被推开以后,他却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有一张有点熟悉的脸。
“齐老板。”
陆恒看向不敢妄动的他,并用枪口稍微指了指车内,“大马路上的谈生意不好,咱们上车聊吧?”
……
去往小区的路上。
现在不止老虎等人在正襟危坐。
他们中间还多了一位‘武术家’——齐老板。
齐老板看到脸上还有血迹残留的副驾驶,以及胳膊处绷带渗血的纹身壮汉,最后再看看后座拿枪的陆恒,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所以,本身就有些胆小的他,完全不敢反抗。
如今是一车人在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陆恒也没有想到原本是武术家的齐老板,相比于这些人,却更好的拿捏,也更听话。
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殊不知,齐老板等人现在碰到了陆恒这样的狠人后,更想息事宁人。
因为他们感觉出来了,陆恒是真的敢动手,但只要他们听话,这位狠人好像会‘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们。
这种想要活命的心理,让他们不敢妄动。
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被陆恒拿捏了,也走进了陆恒‘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实验计划里。
当然,这也是陆恒有枪、有武力,所以才能这么简单影响他们的行为逻辑。
……
时间快到中午的时候,面包车开进了小区里面。
最后面的后座。
陆恒看向自己所在的楼栋底下,还看到几位面熟的邻居,正在聊天。
其中一人才接完孩子,正牵着孩子的手。
还有一对夫妻,刚买完菜。
附近还有一些遛狗的,散步的。
但随着脏乱的面包车开过来,他们都先退到了旁边的绿化带。
而这时,车门打开。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老虎壮汉,率先从车内出来。
并且他‘寸头与老虎纹身’的形象也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那不是……前段时间泼油漆的那伙人吗?”
“他们在干啥?”
“还要找四楼那个年轻人的事吗?”
附近的几个邻居见到,也是议论纷纷。
“是接孩子回来了……”打药大爷听到汽车响声,是以为家里人回来了,于是走到了窗户边,看向了楼下。
这一瞧,打药大爷也看到了老虎壮汉。
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他之前听邻居说过。
“这是……是前一段找事的那几个人吧?”
大爷心里有些慌,并准备看看自家的房门关紧没有。
只是,本来这位大爷和几位邻居,都以为这些人又来找事。
但随着老虎壮汉先出来,随后齐老板与打牌汉子等人拿着一些清洁用品下车。
他们是脑子转不过来弯了。
因为现在老虎壮汉等人给人的形象,不像是混子,而像是业余的‘房屋清洁钟点工’。
又随着陆恒走下车,指向楼上,说出几句话。
“把地扫干净,把所有漆都擦干净。
什么时候搞干净,什么时候走。”
邻居几人听到这些话,又看到这些凶神恶煞的汉子们点头哈腰地应是,拿起工具开始上楼。
不止是周围凑热闹的几位邻居懵了。
连楼上的大爷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