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炼化宗门奖励的先天宝药,便有了和江尘对战的底气。
却不想,江尘的横练造诣,同样进步飞快。
不是都说,横练之道的修行,千难万难么?
这怎么江尘修炼起来,就如此轻松简单?
“唐牧……江尘……”
那手持宝剑的周雨晴,同样是认真看着这场挑战,神色间,沦为有几分复杂。
在白云郡时,她还抱着想追赶两人的念头。
因为那个时候,三人差距并未大到难以跨越的地步。
但现在,她切身体会到了差距之大。
她那足以傲视郡城的根骨天赋,在江尘和唐牧面前,却是完全不能去挨边。
或许,当初她爹的决定是对的,应该在郡城就联姻的……
“双方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沧澜院,端木云汐则双眼放光,满心欢喜看着江尘。
可惜江尘不愿联姻,要是能将这般金龟婿钓回去,那她端木家就彻底发了。
等等!
江尘只是不愿联姻,那要是换种方式呢?
想至此,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然生出。
唰!
在各方沸腾时。
那攻击被挡的唐牧,身影又是一闪,快若鬼魅般,出现在江尘左侧,利剑如毒蛇出动,极为刁钻刺向江尘。
这又是一门厉害的秘术。
那刁钻刺出的利剑下,藏着数种危险至极的变招,无论江尘如何应付,都能击中江尘。
对此,江尘依旧是简单结印。
唐牧并未硬碰,变招立刻出现,剑影擦着江尘手印,直刺江尘眉心。
“江尘太托大了!”
这一幕,引来不小惊呼。
在外人眼中,江尘已经陷入极度危险的处境。
即便是以江尘的横练造诣,眉心若被此招击中,那纵然不死也会重伤。
看来宋长老要出手了。
宗门福地即将开启,重伤之事可不能出现。
当!
但在利剑擦着手印变招时,江尘手印随之一变,一股强横气血,好似江河奔涌爆发。
唐牧的利剑,便是如同被一头巨兽冲击,竟是硬生生被震偏移轨迹。
“这股力量……”
感受到虎口传来的恐怖冲击感,唐牧脸色一变,连忙以秘术闪身而退,惊骇看向自始至终,留在原地没动的江尘。
真煞境……圆满?!
不会错,方才那一瞬爆发的气血,绝对是真煞境圆满的气血能量!
这还怎么打?
他虽即将踏入真煞境中期,但说到底只是真煞境初期,在真煞境后期面前,他几乎没有胜算。
要知道,江尘可不是宗门外,那些无名之辈。
武学、秘术、宝器等等,江尘各方面都是拔尖,唯一的短板,似乎便只有身法速度。
“这小子……”
那御空而立的宋长老,眼中则有精光炸裂。
方才那一瞬,江尘皮膜间的金纹,一闪即逝。
虽然只有一闪,但他依旧是捕捉到了。
相比起八天前新人试练时,江尘身上的金纹,明显清晰数倍,且有彼此相连的趋势。
这意味着,江尘的金衣功,已经修炼到第三层圆满了。
短短八天时间,就从金衣功第三层入门,修炼到金衣功第三层圆满?!
这哪里是在修炼,简直是在起飞啊!
更重要的是,若江尘真的只用了八天,就将金衣功第三层修炼到圆满,那金衣功第二层和金衣功第一层呢?
要知道,金衣功第一层和第二层的修炼难度,远远不如金衣功第三层的。
换言之,他们的推断错了。
江尘并不是进宗后就开始修炼金衣功,而是在上个月的天骄台之战后,才开始接触金衣功。
这便意味着,江尘在一个月内,金衣功就连破三层?!
“江尘的横练天赋,怕是真的比古师叔还要强!”
这一刻,一向沉着稳重的宋长老,都忍不住心潮蓬勃。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天才,但在横练之道上,像江尘这般妖孽之人,却是只在传闻中听说过。
这要是好好培养,那将来说不定,能带领宗门走出安宁府,成为玄州的霸主,乃至是君临青冥域。
“宗师是道门槛!”
宋长老目光紧紧盯着江尘,越看越欢喜。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便是江尘能否跨过宗师这道门槛。
横练之道的宗师门槛,要比武道修行艰难数倍不止。
宗门上百年历史,唯有两人以横练之道跨过了宗师门槛。
一个是金刚院老院主古通天。
一个是金刚院上任院主陈问天。
这师徒二人的横练天赋,都是百年难遇。
而别说他们宗门了,即便是安宁府史上,能以横练之道成为宗师者,也不过寥寥数十人。
要知道,武祖开创武朝至今,可是有近千年了。
这千年来,安宁府诞生的武道宗师不知有多少,但横练宗师却才数十个。
从这便可看出,想成为横练宗师究竟有多难。
江尘只有跨过宗师门槛,才算是真正的鱼跃龙门。
当当当……
那以秘术退走的唐牧,见江尘没有乘胜追击的打算,便是再次挥剑攻击。
身法秘术和剑法道秘术,都施展到极致,化为一道道光影,从四面八方对江尘狂攻。
江尘却始终以金刚伏魔印出手,轻松挡住唐牧的攻击。
那般模样,就像一块山石,任由狂风呼啸,都撼不动半分。
“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