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简单。’
见江尘依旧这般风轻云淡,云景川心头微动。
正常人在听到真丹境就是极限时,都会有所反应。
毕竟,这个消息对武者来说,不亚于判了死刑。
都会想办法探听,要怎样才能冲破根骨上限。
但江尘,却似是完全不在意。
他看出来,那并不是故作平静,而是真的不着急。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江尘有跨越地煞天罡的办法。
不然的话,绝对做不到如此平淡。
难怪万宝阁的柳青儿,会将复仇希望压在江尘身上呢。
当然,他没有兴趣去深究,江尘为何能如此淡定。
他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江尘,能否掌握鬼手十八针。
“这是你的修炼资源。”
当即,云景川取出三个药瓶。
“纯品聚气丹!”
“纯品扩脉丹!”
看到那三个药瓶,江尘不用打开,就能感应出来。
一个月,二十粒纯品聚气丹,十粒纯品扩脉丹。
护城军的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些?
要知道,他在武科上,可是排在第二十名啊。
那排在他前头,尤其是甲榜靠前的人,资源又该有多好?
“云大人,我听说护城军中,还有额外的资源能获取?”
江尘没有客气,收起三个药瓶,旋即问道。
纯品聚气丹他不在意,但纯品扩脉丹,对他可是刚需啊。
珍品扩脉丹和纯品扩脉丹,可不仅仅只是丹渣的差距,两者的药效也是极为惊人的。
“护城军分为四个营,以天、地、人、战划分,你已经被分配到了我的战字营……”
云景川闻言,道出护城军的详细情况。
护城军的情况,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他们四人各率一营。
平日里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有重大情况时,才会统一行动。
而为了调动四营的积极性,护城军设了好几个考核。
通过考核就能到额外的资源。
其中最核心的考核,是三大排行榜,分别是战功榜,龙虎榜,天骄榜。
战功榜很好理解,每个月战功最多的人,光荣登榜,瓜分榜单资源。
龙虎榜,则是纯粹的战力榜,实力最强的一批人上榜,吃光榜单资源,其他人看看就行。
天骄榜,这是专门给有功名的人准备。
如今年的武科新人,以及前两年的武科老人。
不满二十五岁,便可参加天骄榜。
这个榜单,就相当于一月一次的武举。
“这岂不是赢家通吃?”
江尘听完后,说道。
这三个榜单,看似独立,实则重叠性不小。
尤其是战功榜和龙虎榜,干脆撤榜合并算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是赢家通吃,你若是有太祖的实力,那今天就能改朝换代了。”
云景川笑了。
弱肉强食的世界,可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护城军如此。
真阳宗如此。
玄州如此。
整个武朝亦是如此。
昔日太祖一统天下,开创武朝时,那些猖狂到不行的隐世仙宗、上古神门、武道圣地,为何会俯首称臣?
是因为他们敬佩太祖的人品么?
错!
纯粹是终结乱世的太祖,实力强超标,他们打不过,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而已。
同理,那些曾祸乱一个时代的大妖,动辄湮灭万千生灵的邪祟,为何会尽数销声匿迹?
因为它们只要敢现身,太祖就敢将它们挫骨扬灰。
一句话,你要是不想被人吃,那就成为最强的赢家。
‘这么看来,只有天骄榜的资源能吃到。’
江尘暗自低语。
在不暴露魂印的情况下,他只能跃境对付气血三关。
而护城军中,可是连真海境都随处可见。
当日负责武科的主考官,还有可能是真丹境的强者。
不借助魂印的话,他根本不能去挨边。
可惜了,在武科时,只杀了两个邪修。
要是将余下的邪修都杀了,那血印就能提升到二阶,他就有真海级的战力了。
“云大人,您这么帮我,难道和鬼手十八针有关?”
在知晓护城军的详情后,江尘看向有问必答的云景川。
他在真阳宗,已经被断定没有潜力,那云景川为何要帮他?
想到那段大夫的态度,一切便似乎明了了。
“你猜没错,我中了煞毒,只有鬼手十八针中,一种特殊的针灸术才有可能化解。”
见江尘问如此直白,云景川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道。
“连真阳宗都没办法?”
江尘有些意外。
真阳宗可是安宁府的土皇帝,背后肯定还牵扯到了更为恐怖的势力。
这个什么煞毒,这么难解决么?
“术业有专攻,解毒,不是宗门的长项。”
云景川轻轻摇头。
“鬼手十八针中的哪一篇针法?”
江尘问道。
他没有提及报酬什么。
对他来说,若鬼手十八针当真能化解煞毒,那云景川就是他在郡城的最大依仗了。
这可比什么酬劳有用多了。
毕竟,出来混,背景是很重要的。
“段大夫。”
云景川喊道。
房门推开,一直守在外边的段大夫进来。
“江公子,就是这门镇毒化煞针。”
他从怀中取出一页皮纸。
上边是一门比九阳焚神针还要复杂的针灸术。
看样子,至少是六门针法的复合针法。
这可是一个高难度的活。
“云大人,我只能尽力去学,不保证一定能学会。”
江尘收起那张针灸术。
虽然有绝对把握能掌握,但他却没有做出绝对保证。
话不说死,才有回旋余地。
“不急,我几年内还死不了,你慢慢来就行。”
云景川笑了笑。
为了化解煞毒,他拜访了玄州的名医,自然清楚鬼手十八针的难度。
江尘要是短时间内就学会了,那才是不正常。
“那我就告辞了。”
江尘告辞离去,段大夫相送。
一楼大堂,那药徒已经搬来一尊栩栩如生的针灸木人,上边各种经脉穴位都清楚标出。
此外,那木人脖子上,还挂着几个针灸包,各种各样的银针都有。
“挺不错,多少钱?”
江尘检查后,满意点头。
这用来修炼九阳焚神针非常合适。
“江公子,我们都在云大人手下做事,提钱就生分了。”
段大夫笑着摆手。
“那我就收下了。”
江尘自然没有在这种琐碎小事上纠缠,拎起针灸木人告辞。
“江公子,武宴之日,记来个信。”
段大夫则亲自送出大门。
“一定。”
江尘挥了挥手,大步回到新宅。
“尘儿,刚才你三太公他们来了……”
江四海前来,提及在祖宅,共同举办武宴的事。
“爹,这些事您看着安排就行。”
江尘当起了甩手掌柜。
“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朋友要送请帖?”
江四海问道。
白事不请自来,红事则不请不到,这是规矩。
“还真有三个。”
江尘来到大堂,笔走龙蛇,写下三张请帖。
一张给方才的济世堂。
一张给孙武。
一张则送去万宝阁。
“周家那边,刚才派人送来了请帖。”
江四海见状,拿出一份请帖。
白猿武馆除了孙武外,江尘一个都没请,这人际关系也太差了。
“周雨晴?”
江尘倒是没想到,周家会给他送来请帖。
要知道,他和周雨晴没什么交情,和周荣峰也不是师徒。
当然,别人既然送了请帖,那礼数不能有失。
“就这样吧。”
江尘又写了一张后,便带着针灸木人回小院。
取下针灸包,开始有条不紊练习针灸术。
【九阳焚神针,经验+1】
【九阳焚神针,经验+1】
【九阳焚神针,经验+1】
有了白天的感悟,现在练习起来,经验那是蹭蹭往上涨。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肚子咕咕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