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在武科上,让魂印达到三阶!’
江尘暗自期待。
魂印距离三阶,只有2点本源了,只要再镇压一个真武境的邪修,就能顺利晋升。
到那时,魂印便会觉醒新的能力。
自然,他的综合战力又会迎来蜕变。
魂印的能力有多恐怖,看看死在他手上的真海境和血妖就知道了。
不仅是魂印,血印也要提升。
若血印也能踏入三阶,那他光凭肉身气血战力,就能比肩真海境,这可比武道修行快多了。
“不用这么紧张,都尉府的目的,是为了筛选优秀苗子,会在那些死囚身上下禁制的。”
见一众精锐弟子神色凝重,周荣峰却是笑着安慰。
这话很有道理。
其他人先不说。
那上等根骨的唐牧,都尉府便不可能让其出事,不然的话,怕是无法向真阳宗交代。
上等根骨的天才,放眼整个府城,一年也难出一个。
但说到底,还是要和那些死囚去厮杀。
这刀剑无眼,万一出现失误,可就会彻底交代在那了。
周荣峰见状,有些无奈。
但这些情报,却是必须提前说,好有个心理准备适应。
要是到了武科之日再说,那就会打个措手不及了。
“咦?”
旋即,周荣峰目光微凝。
他注意到了江尘。
在场的精锐弟子中,除了唐牧自始至终神色平淡外,便是江尘毫不在意。
不,不仅不在意,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江尘就一点不担心?
还是说,有绝对的底牌在身?
“行了,散了吧,这段时间,不要到处乱跑,养足精神,以全盛姿态应对武科。”
登记名册,按下手印后,周荣峰准备离去。
其他精锐弟子依旧心事重重,留在了原地。
“周师。”
江尘却追了上去。
“怎么,修炼上有不懂的地方?”
见江尘前来,周荣峰有些意外,笑着问道。
“我是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化解体内的药渣?”
江尘说道。
“药渣?你现在住在主城区?”
周荣峰闻言,问道。
“是!”
江尘点头。
“那你去主城区的济世堂,找一个姓段的老大夫,他非常擅长针灸之道,能化散体内的药渣。”
周荣峰详细说道。
武馆为何会定期,对门下弟子进行热敷、推拿、针灸?
就是为了以防,出现江尘说的情况。
药渣一旦在体内积蓄过多,便会形成丹毒,轻则让真气变驳杂,重则影响到武道根基。
“多谢周师。”
江尘抱拳道谢,便快步离去。
“爹,江师弟找您什么事?”
不远处的周雨晴走了过来。
在她记忆中,江尘无论是在外院,还是进了内院,都鲜少找过她爹,今天倒是稀。
“江尘问了化解残渣的事。”
周荣峰说道。
看来传闻不假,江尘能以普通根骨,一路突飞猛进修炼到如今的地步,是因为服用了大量的秘药。
而是药三分毒,秘药吃多了,自然会在体内形成药渣。
看来,他当初的策略也没有错。
同样的资源,用来普通根骨身上和用在中等根骨身上,那效果可是截然不同的。
“药渣?万宝阁不是说,给江师弟的是纯品聚气丹么?”
周雨晴则诧异,想起了前些天的传闻。
纯品丹药,毫无半点瑕疵,江尘怎会有药渣?
“对啊。”
这话一出,周荣峰也反应过来,紧接着,一个惊骇念头,在他脑海中冒出,该不会……
“难道,江师弟踏入真武二重了?!”
周雨晴也想到了这点,俏脸上满是骇然。
纯品聚气丹,是不可能有药渣残留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江尘冲击真武二重,服用了扩脉丹,导致体内出现了残渣。
市面上流通的扩脉丹,最高也是良品。
即便是以万宝阁的能量,也顶多能弄来珍品。
至于纯品扩脉丹,那只有真阳宗才有。
若是大量服用,那势必会留下丹渣……
“真武二重!”
周荣峰眼角微跳。
他方才还在想,他以前对江尘的策略没有错,不料,现在就被狠狠打脸了。
要知道,他特训的那批精锐弟子,除了唐牧外,其他人虽然实力大幅提升,但境界却并未突破。
真武境的修炼,可不像气血境那么好提升。
结果,江尘却后来居上,不仅达到真武一重后期,现在还似乎突破了真武二重?
这个修行速度,纵然有纯品聚气丹辅助,也快有些出了。
毕竟,江尘只是普通根骨啊。
“到底是不是踏入了真武二重,等武科时就知道了。”
周荣峰收敛心绪。
等参加武科时,江尘想要上榜,必定会全力以赴,到时候,就能看清江尘的底细了。
……
“济世堂!”
回到主城区后,江尘一路打听,来到一座百年老医馆。
“公子,是来推拿正骨?还是热敷针灸?”
见到江尘前来,立刻有药徒迎上来。
来他们济世堂的武者,基本都是奔着推拿针灸而来。
“我想找段大夫进行针灸。”
江尘道明来意。
“师父正好有空,请随我来二楼。”
那个药徒带江尘来到内堂,内堂中,摆放着一张张干净整齐的床铺,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味。
“稍等片刻。”
药徒快步离去。
不多时,沉稳脚步声起。
一个须发皆白,目光明亮的老大夫前来。
“老朽段木。”
老大夫自报家门。
“见过段大夫。”
江尘抱拳。
能让周荣峰特意推荐,这老大夫应该是有真本事。
“公子,辅助秘药虽好,但不能多用啊。”
段大夫搭手诊脉后,检查出了江尘体内的药渣。
“您说是。”
江尘点头后,脱掉衣服,躺在床榻上。
段大夫则取出一个针包,上边有大小长短不一的银针,随后,便是轻车熟路的扎针。
针灸可是个技术活,不仅施针位置不能偏差,落针的深度也非常有讲究。
差之毫厘,效果便会大相径庭,甚至还可能出现副作用。
“咦?”
很快,江尘左腹部,便出现了一排银针。
那排银针以极为诡异的方式排列,好似是一条长蛇,从左腹一路蔓延至左脚。
而随着针灸布成,江尘经脉中堆积的药渣,居然似是受到无形的牵引,逐渐顺着银针来到脚板底。
“嗯?”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段老取出锋利药刀,在江尘脚底一划。
但预料中切开皮肉放血的情况却没出现,反而是锋锐药刀被卡住了。
这自是让他诧异。
这皮肉也太厚了吧?
“抱歉。”
江尘回过神来,紧绷的皮肉松开,药刀切开一道口子。
当即,有着淡黑色的血液流出。
那些正是他体内的药渣。
“公子,你这横练硬功了不啊,连药刀都难以破开。”
在缓缓放血时,段大夫颇为惊叹闲聊。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