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房子都直接同意。
这就算有钱,也不至于这般挥霍吧。
柳青儿似是看出了江尘的想法,轻轻眨眼一笑。
“阁主,那我们就告辞了。”
,这小娘们又在打趣他,还是先撤吧。
“洛叔,他们二人上楼时,发生了什么?”
在两人离去后,柳青儿收敛起笑意,问及方才之事。
“有人在暗中窥视。”
那洛姓老者说道。
“没有找到人?”
对于那洛姓老者的直觉,柳青儿从不怀疑。
因为那洛姓老者,修炼了一门特殊的秘法,有着异于常人的直觉,堪比野兽。
“对方很谨慎,一瞬间就消失了。”
那洛姓老者说道。
“宗族么。”
柳青儿明眸中,隐有寒意翻涌。
她在白云郡没有仇家,唯一对她不怀好意的势力,便只有府城的柳氏宗族。
她都离开府城了,还要如此步步紧逼么?
“恐怕是真阳令的消息走漏了。”
那洛姓老者则说道。
真阳令。
那是真阳宗的特制令牌,到此令的后人,只要有武道根骨,便可拜入真阳宗。
柳青儿的太公,昔日和真阳宗关系匪浅,便到了这块令牌。
以往朝廷掌管安宁府时,没有多少人在意这真阳令。
但自从真阳宗强势崛起,从朝廷手中接过安宁府后,这令牌那可就价值万金了。
如今的真阳宗,乃是安宁府的土皇帝。
凡是在安宁府混的势力,自然都要和真阳宗攀上关系。
而有了这真阳令,便等于多了个上宗弟子。
这个诱惑可太大了。
“看来,我爹娘和阿弟的死,真有可能是宗族干的!”
柳青儿眼中寒意更甚。
当初,她爹娘阿弟死的时候,她一直以为是外敌仇杀。
但在真阳宗崛起后,她才察觉,宗族的嫌疑反倒最大。
她爹娘和阿弟都死了,就剩她一个女娃。
而她又没有根骨。
那这真阳令,便理所应当归宗族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