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肉眼看不见。
“其实你可以不用一起来的。”王曜看着慕容秋水。
“我希望能帮一点忙。”慕容秋水轻道。
铁尾星原本是她负责的，让王曜特意跑一趟已经很麻烦，如果她自己还不出现……
那就有些过分了。
“好。”王曜轻嗯。
慕容秋水正想问她该怎么配合，王曜皇极天命霎时已施展。
金色光芒从心宫中溢出，透过灵蕴，在头顶之上形成两道淡淡金色光轮——
二冕！
身旁的慕容秋水娇躯微微一震，感到些许压力。
正是诧异，忽地眼瞳微动，感到金色光轮之中隐约有着熟悉的意志气息——
和她之前透过心瞳视界感知的意念痕迹，无比相像！
“这是……”慕容秋水美眸微凝。
王曜没有回答。
闭上眼。
心宫之中，悬浮的金色皇冕缓缓转动，两冕齐天，金光流转。
而在皇冕的深处——那些从铁心星五千梦魇孢子炼化的意志碎片，并未彻底消散。
它们化作“印记”。
每一缕被炼化的恐惧、绝望、不甘，都承载着梦魇孢子的本源气息。
那种气息，独一无二。
王曜抬起手，金色光轮中浮现出无数细如尘埃的光点，缓缓飘向裂缝深处。
“它们在‘带路’。”王曜对慕容秋水说道。
用同类的气息，呼唤同类。
被炼化的意志碎片，与铁尾星的梦魇孢子同根同源。
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天然的“共鸣”——就像失散的羊群能通过气味找到彼此。
梦魇孢子之间，也存在着无形的精神联系！
正如母巢一样！
金色的光点如萤火虫般飘散，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细微的轨迹。
“跟上。”王曜脚踏逐星飞剑，沿着光点飘散的方向掠去。
慕容秋水凌空飞行，紧跟在身后，美眸闪烁。
这一刻，她真正感受到了王曜的能力——
她费尽全力，都做不到的事。
王曜，举手投足间已解决。
他能位居第一，确非浪虚名。
……
光点越飘越深。
越飘越快。
仿佛感知到了“同伴”的气息，加速追赶。
王曜的心宫，皇冕也在加速转动——那些炼化的意志碎片开始兴奋，开始躁动，就像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味。
穿过裂缝、层峦、地通……
层层往下，一片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
“找到了！”慕容秋水露出不敢置信之色，呼吸变微微急促，心瞳视界已是能‘看’到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梦魇孢子！
“嗯。”王曜神色无比凝重，目光深邃炯亮，直视下方。
因为他又看到了深渊最中心，那悬浮着的巨大的、半透明的、缓缓蠕动的幽蓝色物体——
梦魇孢子母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