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王曜一笑。
确实感觉到一些压力，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牧羊者，似乎有些‘不了解’他。
他虽然只是凝脉高境普通武者，但灵魂和意志早已不逊色先天武者。
恰恰相反的是，他目前所展现出来，无可匹敌的武道和肉身——
才是真正的‘短板’。
“星渊之眼，消失了。”奕星澜望向前方。
不单单是九座星渊之眼，连带能量蜃楼，也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
“消失不了。”王曜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虽然是能量蜃楼形成的投影，但其中蕴含的灵魂震荡和意志威压真实不虚，刚才交锋时，我留了一缕灵念印记在其中。”
“只要靠近到一定范围，就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奕星澜闻言美眸一亮，露出惊喜之色：“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抵达旋涡真眼的核心——”
“对。”王曜点了点头，眼中精光闪烁：“之前确实不知道他们躲在哪里，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已无所遁形！”
牧羊者们，你们…开始慌了吗？
*
*
牧羊者巢窟。
“他还是进来了。”大牧主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千钧重压。
连续的阻拦和狙杀，已被尽数瓦解。
这个人类的实力，超出意料的强大。
“他太可怕了……”一个复牧者心有余悸：“战力、灵魂、意志，没有任何弱点，找不出半点破绽！”
“人类的灵魂潜力，怎么可能强成这样！”
“这可是九渊镇魂狱，甚至能镇压部分意志薄弱的锋芒境先天武者，他竟然…毫发无损！”
一个个复牧者，已失去先前的从容与笃定。
言语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忌惮与恐惧。
真正交过手，才知道这个对手是何等的可怕！
哪怕只有一个人！
“安静！”大牧主的声音厚重而有威严，如同洪钟，震散了弥漫的恐慌。
“他未必能勘破‘真眼’之秘，更不一定敢进入真眼核心处原始的的超级旋涡。”
“就算他胆大心细运气好，寻到了全部九座星渊之眼，也难以破解九星灵枢阵，更不用说我们还有玉石俱焚的杀招……哪怕到最后不不暴露巢窟，我们依然有鱼死网破，将他击杀的能力！”
“他，始终只是一个后天武者。”
“我们牧羊者的复兴伟业，不可能断在区区一个后天武者手中。”
“绝无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