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很充分啊。
两人行驰一阵后，身体压力稍减，逐渐进入旋涡真眼内部。
眼前，是颠覆认知的景。
直径近百公里的旋涡真眼，如同一道横亘在宇宙中的巨大伤疤。这里没有完整的大地，只有无数破碎的、如同岛屿般的悬浮岩台和断裂的山脉。
在无形的力量牵引下，于一片璀璨而致命的液态光海中缓缓飘荡、沉浮。巨大的地壳裂谷深不见底，从中喷涌出实质化的星能光流，如同一条条咆哮的光之瀑布。
空鸣、安静、死寂。
短时间内的悄无声息，却仿佛即将迎来狂风骤雨，谁也不知道能量旋涡会在什么时候，再度爆发。
“终于歇停一会儿了。”奕星澜落在一块悬浮岩台上，美眸望向王曜。
相比起略显不适的她，王曜一如既往的平静，泰然自若，哪怕是旋涡真眼极致的恶劣环境，也丝毫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真的好厉害。
这就是真正天赋异禀的天才武者。
看着王曜，奕星澜第一次有种自愧不如和崇拜。
“停不了太久。”王曜笑道：“旋涡真眼的能量旋涡，只要真眼存在一天，就不会停止运转，只是旋涡大小轻重的问题。”
现在依然存在，只是从‘大风’变成了‘小风’。
奕星澜轻轻颔首，手托下巴，轻声低吟：“不知道…牧羊者的巢窟会在哪儿呢？”
“当然是在能量最集中，最危险，也是最人迹罕至的地方——”王曜双瞳精湛，如蕴星芒。
“旋涡中心！”
……
牧羊者巢窟。
“他来了。”大牧主的声音冷冷环荡，没有半点感情。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其中一个复牧者气恼不已：“愚蠢的萨亚，灵枢寄生前都不做好调查吗，他怎么配成为肩负重任的‘牧弈’！”
“事到如今，再追究责任已经晚了。”另一个复牧者道：“我们必须拦下他，若不然一旦巢窟位置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没问题！”还有一个复牧者倨傲道：“我就不信他能突破重重阻碍，抵达这里！这么多先天武者我们都杀了，区区一个凝脉境算了什么。”
“全力狙击！”大牧主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绝不能让我们的计划中道崩殂。”
“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击杀！”
“不能让牧首有任何暴露可能！”
“是，大牧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