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催眠了?
真有这种东西?!
他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片,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不许离职】
大字下面,是孙立父母的家庭住址、身份证号和手机号。
他猛地瞪大眼珠,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将他吞噬。
自己刚才没说过家庭信息啊!
左右打量一下,他发现家里很多东西在他刚才诉说情报时位置都发生了改变,原本包里的笔记本电脑也开机放在了餐桌上。
孙立连滚带爬的扑向门口,手指哆嗦着按下门把手。
门开之后,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亮了起来。
他的身体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滑坐下去,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公司对叛徒的惩罚手段他当然清楚,甚至他电脑里都有一些录下来的视频。
现在不光数据都被拷走了,连他也被录了视频。
刚才他说了太多不该说的事了,只要暴露,牵连的就是全家人。
像他这种情况,死是最轻松的,更大可能是会被砍断四肢、摘掉能摘的器官后送进血汗工厂。
至于跑路,跑能跑哪呢?
“走吧,迪娅。”
回到奔驰内的陈临与脱下了身上的马甲和头盔。
“Qumandan,一切顺利吗?”
刚才等待这一个小时,对于阿迪娅来说十分煎熬。
“K了。”
陈临与比了一个手势。
孙立的手机和笔记本里已经被他全部植入了木马,本人又被他录了个坦白视频,再加上最后关于父母的威胁,已经万无一失。
以后再有监控不清楚的东西,打电话就好了。
回到华清嘉园,穿戴整齐,笔直坐在沙发上的卡秋莎听到开门声后猛地站了起来。
“卡曼!”
“一点问题没有。”陈临与伸手揽住过来的她:“回去以后,帝都世纪不需要过多监控了。”
这次审讯,他已经知道孙立在帝都世纪主营业务酒店管理系统里都留下了后门,便于公司搜集用户信息,剩下就等他找个合适手段后一波带走了。
“卡曼,我去染个头发吧。”
上次在魔都侦查时也是因为显眼被要求待命,卡秋莎有些不甘。
“不可以,我喜欢拽你现在金色的双马尾。”陈临与果断拒绝:“这种情况一年才有几次,可以忽略不计。”
除了这种影响家人安全的事情以外,他日常都是使用纯粹的商业手段,两人平时身份与其说是保镖,不如说是生活助理更合适,像卡秋莎出差保护其他人时,也更多是以预防为主。
只不过,她第一次出差就在新竹碰到了枪战,然后就是魔都迅富、北海世纪,回到滨城又是帝都世纪的报复,这段时间有些精彩了。
“那....我准备一顶假发,下次任务时您带上我好吗?”
卡秋莎没想到下午临时绑的双马尾竟然会变成被拒绝的理由,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我答应你。”
陈临与摸上现在还绑着的双马尾,持住缰绳向下用力,亲了一口随之仰起头的卡秋莎。
“Qumandan,出去一趟回来,要冲个澡吗?”
看他们说完,阿迪娅开口了。
“一起去,帝都世纪搞这玩意真恶心人,我得洗洗眼睛。”
听了看了一堆不和谐的东西,陈董要通过大和谐净化一下心灵了。
“是,Qumandan。
“是,卡曼迪尔。”
次日8点半。
陈临与溜达着来到了万家外卖帝都分公司。
虽然和萧军见面约的是10点,但他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先看看分公司情况,再和施兵聊聊呢0
“陈董,自从万家团购上线后,莓团跟咱们竞争时开始使用人身手段了。”
“怎么个人身法?”
陈临与挑挑眉。
这是没有汇报上来的事情,代表已经被他解决或判断影响不大了。
“就是推搡谩骂之类的。”施兵手上比划两下:“地推和外卖员之间都有这种情况。”
之前退让是因为忌惮万家团购同归于尽的打法,现在正常运营还融资以后,莓团就重新开始争夺外卖这边的市场了。
“然后怎么解决的?”
“我把您从滨城调来的人编成了机动组,专门用来跟莓团硬碰硬。”施兵笑了笑:“绝了!您是怎么想出给外卖员和地推组织起来集中培训体能和控制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