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陈临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尽情发泄着心中的恐惧。
哭了几分钟后,叶晴擡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卡秋莎都是为了救我才杀人的,她不能有事吧?”
“没事啊~我跟高玮燕联系了,官方已经在歹徒身上发现防弹衣了,现在正反覆确认当时细节呢,事情很快就能解决。”
陈临与亲了她一口:“倒是你呢,脚腕怎么样?”
“没有大事,就是韧带拉伤,只能慢慢自己恢复。”叶晴擡了擡腿:“醒时就包成这样了,我还以为我骨折了。”
“那等菲菲睡醒,咱们回酒店静养吧。”
等确认卡秋莎没事后,要说身体恢复,阿迪娅有话要讲。
“菲姐昨晚也吓到了,好像后半夜才勉强睡着,还一直在做噩梦。”
叶晴其实昨晚也没怎么睡,要不然不能知道齐菲说梦话。
从昏迷状态恢复后,她每次闭眼想睡时,那个烟花就会再次从她脑中浮现,早饭也没胃口吃了。
“今晚好好陪陪你们。”
陈临与没有多说,紧了紧双臂。
两人就这么从静静的站在走廊里,看着医院窗外茂盛的大树,直到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齐菲醒了。】
“菲菲睡醒了,我们回酒店吧。”
“好..
回到病房,见到陈临与的齐菲同样有些控制不住了。
把叶晴放到病床上以后,他又好好的抱了抱同样精神萎靡的涵涵妈,猛猛亲了几口。
这次齐菲没管闺蜜和阿迪娅在场,激烈的回应起来。
宣泄完压抑的情绪,四人办理好出院手续,坐车回到了酒店。
“我就说拿个拐杖就行,你非得再整个轮椅,好像我腿断了似的。”
在医院还好说,等到回酒店时,大堂里其他人的眼神,看得叶晴十分不好意思。
“多个工具出门也方便,要不然拄拐都得靠你自己,这几天我让迪娅跟着你。”
陈临与像抱娃娃一样把她抱到了床上。
“哎呀,我这都能自己下地走,拐我都用不几下,常年穿高跟鞋,崴脚我都习惯了,这次不严重。”
尽管嘴上在抱怨,但叶晴心里满是甜蜜。
“和我第一次去你家吃饭时那次崴脚比呢?”
“差不多吧....”小女人思考一下,顿时回想起了后续的发展:“当时你还说你还是专业的!”
“治伤方面我确实是专业的。”陈临与嘿嘿一笑:“你这用不了一周就好了。”
“呸~哪有你当时那么检查的!”
正当两人打情骂俏时,他的手机响起。
“陈董,警局这边调查结果出来了,因为这事舆论压力太大,所以全部走的加急,经判断,卡秋莎属于正当防卫,完全无罪,现在我们正办手续呢。”
电话那头,高玮燕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
“我这就过去,见面说。”
“好!”
挂断电话,陈临与看向小女人:“我去接一趟卡秋莎,迪娅在酒店陪你们。”
“她没事啦!太好了!”
叶晴精神一振。
“嗯,等我回来。”
出卧室交待后,陈临与打车去了警局。
刚下车,他就直接看到了站在路边等待的高玮燕和卡秋莎。
大步走到两人身边,他上下各自打量一番,确认都没有受伤后,依次抱了她们一下。
“卡秋莎,干得漂亮!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完美,我很满意。”
陈临与知道什么样的夸奖才最能让她满足。
“卡曼迪尔,这是我该做的!”
卡秋莎身子一正,挺起了胸膛。
“陈董,我们走吧。”白头鹰长大的高玮燕对于这种礼节性拥抱更是习惯:“我家派车过来了,上车说。”
坐进别克MPV里,车子朝着酒店开去。
陈临与依着扶手,侧头开口。
“辛苦了,就算舆论再大,这个结案的速度也太快了,中间你家用了不少人情吧。”
“陈董,这你还真猜错了。”高玮燕嘴角带笑:“是卡秋莎自己的原因。”
“怎么?”
“首先,她是国人,不用像涉外那样程序繁琐。”她稍微停顿:“其次,警方查到了卡秋莎原本的职业,和官方沟通后,上面给做了担保确认。”
如果是外籍人士的话,案子就需要通知大使馆、领事认证等等,需要耗费的流程自然很长,但她是俄罗斯族的,直接联系官方调取档案就好。
而卡秋莎原本的职业是反恐特警,还是刚因重大事务退役的,时间还没有一个月,她的档案还没脱密,调取必然会惊动军方。
由原部队出面担保行为合理性后,司法流程走的就快了。
反恐特警这个身份本身就具有天然公信力,开第一枪后能发现防弹衣就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