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朱小虎看着二次调查后李明交上来的数据报告。
脸上露出了深深的震惊。
这次，报告的真实性远超上次，所以震惊也远超上次。
「戴维，这次初步调查的结果，你怎么看？」
朱小虎指着那句「基于抽样调查的保守测算，实际运营指标存在上浮空间」说道。
上次暴露后。
接到朱小虎指示，戴维通过金沙创投的关系网。
联系上了一家滨城本地颇有实力的咨询公司，协助李明进行二次调查。
对咨询公司的要求很明确：
配合调查组，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验证第一份报告的核心数据。
同时挖掘更多万家外卖的公司架构、运营成本及背后关联企业的信息。
关键是调查要隐蔽！结果要准确！
钱不是问题！
李明这次也调整了调查方式，将套取信息和收集数据的活交给了咨询公司去办。
他们则在本地论坛上大量收集信息，通过私聊的方式询问一些细节问题。
还针对万家的做了大量的测试。
咨询公司方面，因为是「地头蛇」的缘故，同时派出了大量的调查员。
分散到万家辐射的区域，每人只聊个三五句话。
通过反复「搭汕」，积少成多。
同时，将获得的模糊线索通过人脉进行交叉对比。
这次，李明将调查方式更迁回了一些，通过包装袋、工装以及电动车，反向调查生产厂家。
侧面掌握方家的一些数据。
外卖包装袋。
是最能直观反应单量的「耗材」！
通过伪装成其他包装袋公司推广，跟商家打听了价格，
翻查餐馆和学校垃圾点，收集特定时段的万家包装袋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