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条。”陈元说,“预计还需要两个月左右。”
李长青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以你的九品根骨和旭阳峰的资源,两个月绰绰有余。”
他顿了顿,又说:“你在四宗大比上的事我都听说了。演武场击败楚怀远,又在府城与四象门的天骄切磋……陈元,你比我预想的走多了。”
陈元摇了摇头:“快什么。五强赛你也看了,唐霄是什么水平?我现在连他一刀都接不住。”
地址:\\\\\\\\\\\\.\\\\\\
提到唐霄,李长青沉默了片刻。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亭外的云海,声音低了几分:“五强赛那天,我在看台上。唐霄拔刀的瞬间,我在看台上都感到了压迫感。”
他转过头看着陈元:“这就是七品根骨的天赋吗?”
陈元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喻川说过的话,唐霄的刀不只是快,更是一种“势”,一种让人还没出手就觉己会输的压迫感。
那种东西不是天赋能解释的,是在无数次生死之间磨出来的。
“天赋是一方面。”他缓缓说道,“但他的刀法,是在生死之间磨出来的。这才是最可怕的。”
李长青微微颔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陈元,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和那些真正的天骄之间的差距,不只是天赋?”
陈元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唐霄那种‘势’,不是在宗门里练出来的。”李长青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是杀出来的。他一定经历过很多次生死搏杀,在刀尖上滚过,在鬼门关前转过,才有了那种一刀劈出、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气势。”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们呢?从入门到现在,打过几场真正的生死战?孔寒那一次算一场,角木鳄算一场,加起来一只手数来。”
陈元明白他的意思。
:
宗门里的修炼、切磋、比试,哪怕再激烈,也与生死搏杀不同。
切磋时你知道自己不会死,出手时便有保留,有退路。
而真正的生死之间,没有退路,没有保留,每一招都是在赌命。
那种环境下磨出来的刀,和在温室里磨出来的刀,锋利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实战。”陈元说,“但不是现在。先突破聚元,再谈其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长青点了点头,“不过最近宗门里有个消息——极煞帮在东阳府周边活动来越频繁了。”
陈元眉头微动:“怎么说?”
“上个月,府城周边有两个小家族遭到了袭扰,其中一个被灭了满门,另一个举族迁徙,不知所踪。”
李长青的语气沉了下来,“还有几支商队在官道上被截杀,货物被抢,护卫无一生还。手法干净利落,不像是普通匪类。”
陈元沉默了。
四宗大比期间的刺杀事件还历历在目。
姬瑶遇袭、燕青峰遇袭,极煞帮的聚元圆满杀手在府城中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