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那道小口便已结了一层极薄的痂,又过了片刻,连痂都自行脱落了,掌心光洁如初,只留下一道极淡极细的疤痕,若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他盯着那道疤痕看了片刻,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这恢复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寻常武者受了这等皮肉伤,便是敷了金疮药也要等上几十息才能止血,而他仅仅是靠自身的恢复力,便在几个呼吸间自行愈合了。
他收功而立,心中不由大喜。
没想到炎黄之血还有这样的妙用,这岂不是意味着,他的异相可以从炎黄血延伸出更多不同的形态?
就比如他催动炎黄血之后皮肤上浮现的这层墨玉色纹路,若是落在旁人眼中,恐怕多半会被误认为是某种防御类的异相。
他不禁畅想,如果他能不断融合不同种类的异兽精血,随着融合的精血种类越来越多,他的炎黄血将会强大到何等地步?
力大无穷,防御无双,恢复逆天,甚至还能拥有更多尚未可知的神通。
若真能无限制地融合下去,掌握万千神通也并非不可能。
但他也清楚,这种融合不可能是无限制的。
方才融合墨玉龟精血时,同一种精血的融合便已出现了明显的饱和迹象,到了一定程度便再也吸纳不进去了。
既然同一种精血有上限,那么不同种类的精血应该也有限制,或许他现在便已无法再融合下一种异兽的精血了。
不过这一切都试了之后才知道。
他相信,随着根骨与境界的提升,炎黄之血所能承载的异兽精血种类与数量也会随之增长。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强过所有人,强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将陶罐与瓷碗收好,压下心头那股意犹未尽的畅想,转身回到前院,重新投入那日复一日的修行之中。
日子又恢复了前一个月那般清静而充实的节奏,上午站桩练拳,下午练枪法与凌波微步,晚上站龙象交泰的桩功,偶尔去后山崖壁观摩那些纵横交错的枪痕。
日子清淡,却并不枯燥。
每一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每一日都有新的体悟,这种持续不断的正反馈如同源源不绝的燃料,支撑着他日复一日的苦修。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半个月里,除了日常的修行,陈元又去了一趟宗门宝库。
他花了足足两百点贡献,兑换了一小瓶三十多年的暗爪熊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