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李长福不愧是珍宝楼的主事,设宴的地方为李家旗下第一大酒楼—醉月楼。
意为,谁共我,醉明月?
醉月楼三楼,一间风景极佳、布置雅致的包厢内,只有陈元和李长福兄弟二人。
两名面容清丽的侍女始终陪在一旁,斟酒奉菜。
一道道山珍海味鱼贯而上,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虽然份量不如中午方家的宴席,但是品质更高。
李长福淡笑道:“陈兄,不用与我们客气,尽情享用,不够再添。”
陈元笑着点头:“多谢李主事盛情款待,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于习武之人,吃是一件无需推脱的事情。
见状,李长福又拿来一壶酒,给陈元满上,笑着介绍道:
“来陈兄,尝尝这用蛇胆花酿的酒,颇能滋补身体。”
陈元看着杯中的红酿,微微抿了一口,味道很烈,但口感醇厚,不愧是宝药所酿。
不过这种酒极为醉人,他浅尝辄止,笑道:
“真是好酒,一杯足矣,还留些精神走夜路。”
刚罪了何家,虽然他如今有点底气,但也不敢托大。
李长福摇头笑道:
“陈兄,这事何足挂齿?我李家当然不缺住的地方,没人敢来我李家撒野,陈兄尽管放心。”
他知道陈元是在忧虑何家。
虽然袭杀天骄这事不合规矩,会遭到同样的报复,但万一呢?
陈元还是摆手:“喝酒误事,李主事莫怪,如此丰盛的珍肴,足够我美餐一顿了。”
李长福脸上丝毫没有不恼之意,他本就是用这些细节试探陈元的性格,看来和他一样稳重。
难怪松叔会看重他。
吃吃喝喝中,李长福又谈起了正事,直言道:
“陈兄,我听长贵说,他欠了你一个人情,不知他现在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闻言,陈元看了李长贵一眼。
却见李长贵有些尴尬地说:“黑鳞豹那次开玩笑的,当不了真,陈兄尽管说便是。”
看来他们是想把这个人情也补上,倒是有规矩。
而且,他现在还真有想要的东西,便道:
“李主事,实不相瞒我现在对轻功感兴趣,不知可否帮我弄来一门轻功秘籍,如有合适的,我可以出钱购买。”
有了轻功,能打能跑,面对偷袭还能及时反应,实在是苟道必备技能。
李长福微微挑眉:
“珍宝楼中还真有几门不错的轻功,不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