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趁机敲他一笔吗?
不过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表面关系还是要维持的。
陈元笑了笑:“李管事,通融通融,你说个数。”
李长贵也露出了逞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
心想,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还是被我逮到机会了吧?
拿了我一百多两银子,看我不一点一点地让你吐出来。
老狗!伸手就是十两银子,胃口真大!陈元暗骂道,但还是笑着数给李长贵十两银子:
“李管事,麻烦了。”
李长贵笑着摆手:“哎,应该的,本来就是我搞的乌龙,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一定不会了。”
说着将银子揣进兜里,大摇大摆地离开。
背影彻底消失后,陈元脸色微冷。
这就是李长贵不惜花费一百一十五两银子也要买下副管事之位的原因,更高的俸禄还是其次,主要的则是权力。
只要你够贪,那么就算是副管事这种职位,一个月能捞的油水也非常可观,这和风险成正比。
陈元并不为之前的选择而后悔,他知道权力的背后都是暴力在支撑。
很快,他的暴力就会提升到李长贵不能企及的地步。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要李长贵懂审时度势,就会乖乖地将他现在吃下去的,翻番吐出来。
刚刚这十两银子,就当暂时存在李长贵那里。
除夕和岁首这两天,陈元都休沐,偶尔放松两天也挺不错的。
这里的放松,指的是只练半天武,绝不能完全放下。
除夕这天,陈元依旧早早地去了霍院,还有三分之二的弟子上午也都在院内练武。
习武之人,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寒暑不辍,区区除夕,又算了什么?
不过陈元发现,日上竿头都没见长宏武馆的弟子前来挑战,难道是看今天是除夕,暂时休战一天?
还是觉没意思,放弃了?
当他向薛安平问出这个问题时,便听薛安平笑道:
“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将这趣事告诉陈兄你了。
昨日陈兄你离去之后,许恒师兄罕见地没在内院清修,而是和陶平师兄、宋桥师兄他们一起去长宏武馆了。
去干嘛呢?自然是许恒师兄看不爽了,要登门挑战还以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