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豹是异兽,能赶跑它已是不错。”李长贵听完,假意安慰拍了拍陈元的肩膀。
随后又话锋一转:
“可药材损失也是事实,这次损耗起码在六十两银子以上。
按规矩陈兄你得承担部分损失,具体多少,还得仔细盘算后我再做定夺。”
陈元微微皱眉。
他知道这是李长贵在索要好处,给点银子他就会将你的过失往小里说。
不给嘛,那往大里报,你也没办法。
淡声问道:“李管事,我已经尽力了。正常来说,我需要承担多少?”
不想给钱?李长贵心中冷笑连连,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岂能让你轻易脱身?
一脸为难道:“陈兄,不是我不念旧情为难你,你也看到这状况了,按规矩可能要扣除一半月钱,也可能全扣了,这事说不定。”
陈元眉头一拧,又问:“那最好的情况呢?”
李长贵一笑:“最好的情况,自然是经判定,陈兄尽到了值守之责,乃是无妄之灾,分文不扣。”
陈元这下明白了,这是摆明了要从他这捞钱。
想了想,直接道:“李管事,我记得你之前欠我一个人情,此事就麻烦你了。”
要他拿钱,门都没有。
这下李长贵脸色有点难看了,这真是个铁公鸡啊。
提醒道:“陈兄,你可要想清楚,真要把人情用在这里?”
陈元笑道:“说了交个朋友,我怎么会用人情去为难你呢?这点小事对李管事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趁李长贵现在还认这个人情,赶紧用了再说,以免日后翻脸。
李长贵深深看了陈元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
这次你能用人情,下次呢?
他就不信治不了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