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它进来。
陈元一脚踏在栅栏横杆上,借力腾身,长枪自上而下猛劈。
枪杆如斧,立圆劈落,劲风将地面的积雪炸开一片白雾。
黑鳞豹身形一晃,枪尖擦着它的耳尖劈进雪地,“砰”的一声砸出一道深沟。
它侧身闪避的同时前爪在栅栏柱上一搭,整个身躯如弹簧般折向变线,直扑陈元侧肋,快让人来不及收枪。
陈元右脚猛蹬栅栏,整个人借力后掠,堪堪让过那对泛着寒光的利爪。
落地瞬间拧腰旋身,长枪贴地横扫。
枪杆扫过之处积雪纷飞,却只扫中黑鳞豹留在原地的残影。
它已借力跃上半空,从陈元头顶掠过,落地时四爪在雪地上滑出四道弧线。
再次转过身来,暗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他。
快。太快了。
陈元枪尖点地,呼吸白雾般喷出,心脏擂咚咚响。
方才两个照面,他的劈枪和横枪连对方的皮毛都没碰到,反被近身两次,全凭步法闪开。
他神情愈发专注,死死盯着黑鳞豹。
这畜生不比寻常豹子,若是挨上它一爪子,恐怕有铜皮护体也不好受。
黑鳞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后腿一蹬,雪地上炸开一团白雾,身形已如箭矢般射来。
陈元不退反进,右脚前踏,枪尖螺旋刺出,钻枪。
枪头旋转着撕裂空气,直取黑鳞豹咽喉。